第一章 婚礼上的弃妇

时宛言站在酒店旋转楼梯的转角，手里紧紧攥着伴娘 dress 的腰带，指尖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发白。伴娘递过来的 diamond necklace 像一串烤热的铁链，烫得她赶紧缩回手。 婚礼当天的香水味太冲，熏得人头晕脑胀。西装背心的伴郎们抱着香槟走过来，衬衣前襟绷得紧紧的，领带在喉结上勒出两道红印。时宛言眯着眼看他们，觉得笑得挺假。 “时小姐，封总请您过去。”伴娘压低声音提醒。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——当新娘头上的最后一朵玫瑰。时宛言推开 VIP 包厢，高跟鞋在光砖地上咚咚响。包厢里人声嘈杂，水晶灯把人影子晃得七零八落，像一群被糖精喂饱的猴子。 婚纱架上的白纱拖 train 裹着地砖反光。时宛言踮脚四十五度看新娘，红唇在镜子里显得特别艳：林瑶，她的闺蜜，和封景城交往五年。时宛言赶紧移开视线，盯着自己露在蕾丝外的左脚脚踝。 手机在包厢角落充电。她摸出耳机线想偷听点动静，结果碰到桌沿，屏幕直接摔在地上。手机屏幕裂成蛛网状，机油味混着玫瑰花香，熏得人反胃。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。封景城站在门口，西装肩章在灯下闪得刺眼。他穿着新郎礼服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手腕上那块镶钻的劳力士。时宛言盯着表冠上的 V 字标，喉咙发干。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，穿过她腿弯时，脚边的水晶高脚杯晃了一下。时宛言觉得自己的皮肤也开始发痒。 “时小姐。”封景城忽然开口，声音像两把钝刀子刮擦。 她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捏着个黑色牛皮纸袋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。红底烫金的喜字被捏得皱巴巴的，露出里面削尖的铅笔。封景城把纸袋扔进垃圾桶，转身走向新娘。 时宛言顺着他的背影扫到林瑶的脸。闺蜜正对着镜头笑得扭曲，眼角有块粉底没擦干净。时宛言突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——来参加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婚礼。 sixty seconds later，音乐响了。封景城挽着林瑶挽着她的手往外走。时宛言突然踩到裙摆，摔倒时裙摆勾住了伴娘的珍珠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