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假妖怪

“咔哒。”又一声。 张道陵猛地把脑袋抬起来，差点撞到桌子上的茶杯。他嗓子发干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，勉强才挤出个声音：“谁……谁在那儿？” 周围鸦雀无声。 他压低声音，又问了句：“喂？有没有人？” 还是没人应。 张道陵心里发毛，冷汗都快把前襟浸湿了。这俱乐部太邪门了，进来之前还是个活生生的人，现在这情况，跟拍恐怖片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睛滴溜溜地扫来扫去，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找得挺快啊。” 张道陵浑身一激灵，像被电击了似的。他猛地转过头，脸差点被自己掐紫。 一个人影坐在他对面，背对着他，正慢悠悠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。昏暗的灯光下，看不清他的脸，只能感觉到那股子……嗯，很不好惹的 vibe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！”张道陵声音都有点发颤，“你怎么不开灯？还吓人！” 那人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依旧晃悠着咖啡杯。 “喂！说话啊！”张道陵急了，站起身就想去掀桌。他现在只想 bloody 了，这地方会死人的！ “别动。”那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张道陵耳朵里，“再动，你就得和刚才那几个‘新人’一起领盒饭了。” 张道陵僵在原地，手还停在半空中。他敢肯定，刚才那咔哒声……就是这人弄出来的！那破旧的地板， правило，就是他踩断的！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是会员吗？”张道陵试探着问，心里盘算着。这要是会员，那自己可算找着组织了，至少……不会第一个死。可要不是会员，那他现在恐怕已经是墙上的挂品了。 那人终于转过身。 张道陵心里咯噔一下。 只见那人脸上涂着白漆，只露出两点红色的眼珠，正骨碌碌地打量着他。最吓人的是，他头上顶着一根……骨头？ “新来的？”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“欢迎来到我们 club。” 张道陵：“……” 他是妖怪？ 这还用问？这长相，这气质，除了妖怪还是妖怪。 “你……能说话？”张道陵试探着问，生怕自己听错了。 “废话。”那人嗤笑一声，“没几百年道行的妖怪，能坐这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