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妖气逼人

王磊正跟在村里几个半大小伙子屁股后面，屁颠屁颠地往前凑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能捞几只肥鸟窝。这玩意儿炖着吃，啧啧，那叫一个香。 “喂！王磊，你他娘的跑那么慢干啥？前面那坟地有新动静了！”前面带路的家伙扭头吼他，嗓门大得跟打雷似的。 王磊嘿嘿一笑，连忙加快脚步。他十二岁，村里人送外号叫“小绵羊”，不是说他软，是说他人老实，不爱惹事，地里活计样样行，就是野性儿少了点。在村里，他属于没爹妈管教，没人看得上眼的类型。 “知道知道，赵虎哥，”王磊应着，眼睛却瞟向那片坟地。村子后头不远就是乱坟岗，地方大，坟头也多，野猫野狗都有，更别说其他东西了。 几人一溜烟跑到坟地边缘，停下脚步。赵虎等几个半大孩子围在一起，脸色都有些凝重。 “你们闻到没？”年纪最小的那个，叫拴柱的瘦猴，紧张兮兮地问。 王磊吸了吸鼻子，除了泥土的腥气，什么味儿没有？他心里嘀咕，这小子是不是晚上又偷吃了人家的瓜，现在吓傻了。 “没啊，咋了？听见动静了？”赵虎也是一脸严肃，“我好像听到……刮风的声音，可周围又没起风。” 王磊皱了皱眉，真有动静。他身后的方向，坟地深处传来细微的沙沙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土里爬。 “我去！是蛇精吧？！”拴柱先叫了起来。 “别胡说！什么蛇精……”赵虎摆手，但声音都在发颤。 王磊却没他们紧张。他天生对妖气有点敏感，虽然懵懂，但确实能察觉到那声音里透着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。这感觉有点像夏日午后，被蚊虫叮咬后的痒，但又带着一股子阴冷。 “大家小心一点，从那边绕过去。”王磊提议，他个子没赵虎高，但走夜路偷鸡摸狗，他比谁都溜。 赵虎看他不像开玩笑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就听你的。” 几人屏住呼吸，摸黑往旁边绕去。那沙沙声越来越近，王磊甚至能听到一些细微的摩擦声，像是爪子抓挠泥土。他握紧了拳头，心里有点发毛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。 终于绕过一片新坟，沙沙声戛然而止。 “看到了吗？”王磊压低声音，指了指前方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