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坑爹算盘

李四赶紧把秤杆子往旁边一别，脸上堆着笑，生怕真惹翻了这个酒糟鼻子老王。王德发呢，抽着烟，吐着那还没凉透的唾沫星子，眼睛斜睨着李四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玩意儿！这点事儿都办不明白？院里张妈家那小子，抢我孙女糖葫芦，你还杵这儿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下回少摆摊，净添堵！” 这话像根刺儿扎在李四心上。张妈家那小子是他侄子，叫张小辫儿，今年十岁，熊劲儿大得很，仗着个子小，手快，经常抢邻居家的东西。他也知道这事儿不对，可那是他侄子，总不能当着人前就下狠手。可王德发这老小子，仗着自己管院里事务，是片儿警的远房亲戚，总拿这个说事儿。 李四脸上挤出个笑，认命似的说道：“哎，老王，您别生气，我这就收摊。小屁孩儿混蛋，我不教训他，他娘早挨收拾了。”他说着，刚想收拾东西走人，王德发又开口了：“光收摊可不行，这摊子得挪挪，挡着我家窗户了！” 李四一听，差点没把刚要收拾的秤杆子当场折了。他这摊子，已经立了一年了，起早贪黑，就挣这么一点血汗钱。现在因为一点屁事儿，就要被王德发这老小子给挪？他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说道：“老王，您这是哪儿的话，我这就挪。” 王德发哼了一声，这才终于停了嘴。李四没办法，只能赶紧收拾东西，往院子北边挪。这北边，正好是张小辫儿家的窗户。他心里明白，王德发这是故意的，要让他把这好地方让出来，自己方便。 李四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窝火。他这摊子，是他在四合院里唯一的收入，如今被王德发这么一整，他上哪儿挣钱去？他越想越觉得，这四合院里，没一个省油的灯。 回到家，李四越想越气，把秤杆子往桌上“啪”一扔，气呼呼地骂道：“我靠！这帮孙子，真是会算计！”他老婆赶紧出来劝道：“你消消气，我跟你说，这院里，能跟咱们善茬的没几个。你得学机灵点儿，不然，早晚要吃亏。” 李四叹了口气，无奈地说道：“我这不是机灵了嘛，可这王德发，仗着他会跟片儿警说说好话，就欺人太甚了。你说，这摊子没了，我上哪儿去挣钱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