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与古玉

林风第一次见到那块古玉，是在一个破庙的积尘角落里。他蹲下身，不是什么寻宝癖发作，纯粹是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想找块能填肚子的破石头。掏出怀里仅剩的半块炊饼，正准备啃，眼角余光瞥见那玩意儿。 一块巴掌大的玉，黑乎乎、亮晶晶的，嵌在墙缝里，旁边翘着根腐朽的木头。林风啧了一声，伸手去抠，这老庙墙缝比他想象中结实。他咬着牙，把半块饼塞进嘴里磨叽磨叽嚼着，顺手抄起那根腐木，一撬，“咔嚓”一声，玉就出来了。 手一摸，凉飕飕的。林风也没多想，揣进怀里。饼吃完，他摸出身上最后三个铜板，想买碗阳春面，可掌柜的喊他“小兄弟”，看那意思，连汤都快喝不起了。林风嘿嘿一笑，把玉掏出来，在掌柜面前晃了晃。 “老板，看看这块玉，值几个钱？”他学人说话，说得磕磕巴巴。 掌柜的眯着眼，瞅了半天，摸了摸自己下巴胡子：“小兄弟，这不是那玩意儿。你要是饿，我给你半个馒头。” 林风把玉往柜台上一放：“老板，你要是识货，这值二十两银子，不然我不要了啊。” 掌柜的差点把手里的算盘戳在地上。他颤巍巍拿起玉，对着门口的夕阳看，可就是看不明白。林风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琢磨：“妈的，难道真是什么宝贝？难怪我啃半天墙缝没啃出来。” 他也不是什么捡到宝就犯迷糊的主儿。怀里揣着那块黑玉，他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这破庙一年到头也没见人，他来凑什么热闹？不过，他那点修为，在山里露头第一天就被狼叼过一次，第二天就学会夹尾巴做人了。能当饭吃，就成。 回到他那破茅草屋，林风把玉洗干净，对着月光看。月光底下，玉上隐约有个小字，像是“皇”字，又像是“荒”字。他挠挠头，也不细想了。当夜，他梦见自己抱着个玩意儿，站在一座大山上，周围全是张牙舞爪的怪物。他吓醒，一身冷汗。后半夜，他又梦见自己拿着那块玉，对着天上的太阳一指，哗啦啦掉下来好多金银珠宝。 “操！”林风在床上滚醒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。不是梦。 第二天，林风揣着那块玉，去找村里的猎户王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