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利刃出鞘

冷风刮在脸上，跟刀子似的。我已经能适应这该死的环境了，但没马的日子，还是让人憋屈得慌。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搞钱，眼睛扫过周围，黑乎乎的树林，远处模糊的山影，连个鬼影都看不到。身边这哥们儿叫乔拉，是个盗贼，白天跟着我，晚上就啃他那份可怜的肋骨。 “听我说，我们得找个地儿，搞点活儿干。”我压低声音，尽量盖过乔拉咀嚼的声音。他吐出一口烟圈，眯着眼看我，“咋地？嫌我没本事？老子也是走投无路才跟你混。”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我赶紧解释，谁不知道这混蛋平时除了喝酒偷窃，啥也不会，“我是说，光在这林子里晃悠，死路一条。得找个镇子，至少能看见活人的地方。” 乔拉哼了一声，把剩下的骨头扔进旁边的草丛。“镇子？你当我傻呢？这年头，进了镇子就是找死。那些佣兵、盗匪，哪个不是盯着咱们这些没背景的？”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盗贼的脑子，就只会往坏处想。我盯着远处的一缕炊烟，就是那种农户家晚上烧火留下的烟，“你看看那烟。也许是个机会？” 乔拉凑过来看了看，皱着眉头，“那...那是农户家？我们进去抢？死了都对不起爹妈。” “不是抢。”我打断他，心里有个初步的打算，“我们进去干点别的。比如说，帮他们打猎？或者...看家护院？” 乔拉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我还会想出这种招儿。“这...这行吗？” “不行也得行。”我眼神一硬，“现在没马没钱，我们只能靠脑子。这农户看样子挺富裕，牲口棚里至少有十几个马厩。如果他们雇我们，我们就有机会拿到马，甚至...别的东西。” 乔拉咽了口唾沫，显然被我说动了。“那...咱们就这么干？” “嗯。”我点点头，“走，过去看看。” 我们蹑手蹑脚地靠近那缕炊烟，很快就看到一个小小的农庄。农舍周围种着庄稼，牲口棚里传来阵阵畜生的叫声。几只狗在门口警惕地叫着，但显然没把这两个黑影当回事。 我走到农舍门口，轻轻地敲了敲门。门很快被打开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农探出头来。 “你们两个干什么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