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希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眼皮 heavy 得像灌了铅。上午跟赵露露对着干，下午又被顾夜寒当众训了一顿，这口气憋在心里怎么也得一天才能消。她托着腮帮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角，咚咚咚的，像是在给脑袋按摩。

“咚。”

“咚。”

“咚。”

顾夜寒的声音在她头顶炸开，吓了顾若希一大跳。她猛地抬头，就看见顾夜寒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，眼神不太对劲地盯着她，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。顾若希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，装作在认真看文件的样子。

顾夜寒邪魅一笑，那笑意有点深，让顾若希觉得后背一凉。他慢悠悠地走过来，坐到她旁边，座椅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顾夜寒问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威胁的意味。

顾若希心里一虚，知道这又是来找她算账的。她硬着头皮说：“没想什么，想工作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：“工作这么有劲？连我来了都没听见。”

顾若希囁嚅着：“对不起，顾总。”

“错了就得认。”顾夜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，“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在顾若希脸上扫了扫，忽然换了副语气，“今天表现不错，主动承担责任了。”

顾若希一愣，没反应过来：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弧度：“研磨的事，你做得对。至少，你没有让我失望。”他这话说的，像是在表扬，又像是在施压。

顾若希心里有些乱，她不知道顾夜寒到底什么意思。他今天这态度有点怪，好像……好像是在变相夸她？

“还没完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又回来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研磨的事情，赵露露交代的，她必须被处理。”

顾若希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好！顾总，我这就去处理！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晚上有空吗？公司有应酬，你去不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你自己联系我们部门经理，让他安排人去。”

顾若希一愣，应酬这种场合她怎么去？她还是个刚入职的小菜鸟啊。但顾夜寒都这么说了，她还能说什么？

“好。”顾若希乖乖点头。

顾夜寒满意地笑了：“记住了，别让我失望。”他站起身，离开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