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老张又啜了一口茶，茶水寡淡得像嚼了块棉花。他皱着眉，看着眼前几个文书吭哧吭哧地整理卷宗，心里直嘀咕：“这帮猴崽子，一天到晚就是磨洋工。”他放下茶碗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目光扫过堂下忙活的众人。 昨儿在县志里看到的那些鬼画符似的记载，老张琢磨了半夜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那本残破的县志，页脚都磨损得露了毛边，偏偏里面藏着些不该有的信息。老张他胆子小，官也不大，寻常人看见了早扔到一边了，他倒好，拿回来翻来覆去地看。 县志里记载着几件陈年旧事，件件都透着古怪。最后一案，更是写得含糊其辞，只说当时查了个水落石出，却没提具体情况。老张看着那半页残纸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查了个水落石出？查什么？查鬼啊？” 正琢磨着，衙门外传来一阵喧哗，打断了老张的思绪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衙役押着个花呢长衫的汉子，踉踉跄跄地进了大堂。那汉子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手脚也没个规矩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 “大人，民女冤啊！”那汉子刚站稳，就扑通跪下了，脑袋在青石板上磕得咚咚响。老张皱了皱眉，挥了挥手：“起来说话。” 那汉子爬起来，指着旁边几个衙役，哭天抢地：“是他们逼我的！是我冤枉的！还我清白啊！” 老张瞥了那汉子一眼，见他衣衫光鲜，不像寻常人家，更像是富户人家。他清了清嗓子，问道：“你是哪户人家？犯了什么罪？” 那汉子抹了把眼泪，哭道：“民女苏氏，家住城南，无冤无仇……只是……只是那几人说我偷了东西，逼我认罪……” 老张心里一动，苏氏？城南？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他眯着眼想了想，突然“ding”地一下，拍了一下大腿：“我想起来了！你可是苏员外家的大小姐？！” 那汉子一听，脸色更白了：“大人……民女……民女正是……” 老张摆摆手，打断了他的话：“起来吧，你且说说是怎么回事。” 那汉子重新跪下，哭道：“大人明鉴，民女冤枉啊！实不相瞒，民女确实拿了点东西，可那不是偷的，是……是那几位大人给我的……” 老张一听，眼睛瞪圆了：“你再说一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