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三堂会审

老张站在县衙门口，望着这破败的木头牌坊，心里把那个判他流放的老佛爷问候了八百遍。他原本就是个京城的闲官，混日子的料，没想头来这儿当师爷，还落得个无品的下场。这穷乡僻壤的青石县，别说百姓穷得叮当响，连个像样的官员都见不着。 这青石县可真够闹心的。前脚刚到，屁股还没坐热，就闹出个案子来。城里最大的粮商王老五死了，死得邪乎，脸肿得跟个猪肝似的，嘴里还嚼着半块干粮。王老五在青石县算是狠角色，谁家闹红了脸，往他那粮行一送，保准三天内平息。这么个人物，说死就死了，而且死得这么没尊严，县太爷吓得不轻，赶紧把老张找来了。 “张师爷，这案子可就交给你了。”县太爷李大人愁眉苦脸地拍着惊堂木，声音都变调了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青石县的天，怕是要 him 了。 到了王老五的粮行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。尸体就躺在账房里，周围围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。老张走近一看，王老五脸肿得跟猪肝似的，嘴里那块干粮还冒着热气，显然是刚被塞进去的。老张皱了皱眉，这种案子，一看就挺麻烦。 “怎么回事？”老张问旁边一个跟班。 “张师爷，这事儿啊……”跟班压低了声音，“王老五早上还跟咱们说早晨吃了个油条，结果中午就倒下了。咱们寻思着是吃坏肚子了，结果……” 老张摆了摆手，示意他把话说完。跟班咽了口唾沫，继续道：“后来咱们发现，他手里攥着半块干粮，脸肿得跟猪肝似的，嘴里还嚼着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老张打断他，“你们都出去，别在这儿碍事。” 等人都走光，老张蹲下身，仔细检查尸体。王老五的尸体僵硬，显然已经死了有段时间。老张摸了摸他的胸口，发现胸口有一块被捏的痕迹。老张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案子不像简单的吃坏肚子那么简单。 “账房先生呢？”老张问。 “在后面呢，张师爷。”跟班指了指后院。 老张跟着跟班来到后院，账房先生正蹲在地上，脸白得像纸。老张走过去，账房先生吓得直哆嗦。 “别怕，我不是来抓你的。”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跟我说说，王老五最近都跟哪些人有过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