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心果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对话框还没回，她嘴角撅着，有点不高兴。是沈慕言发来的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，她说她晚上要加班，沈慕言回了个“哦”，就没下文了。白心果翻了个白眼，这人，真是没良心。

她放下手机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城市的夜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她吸了吸鼻子，闻到了空气里淡淡的奶茶香。她想起今天早上，她在楼下奶茶店排队，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也在排队。他排队的时候，一直在看手机，时不时皱一下眉，看起来很烦躁。等他排到的时候，她才发现，他竟然是沈慕言。

沈慕言是她的上司，也是她的暗恋对象。她喜欢他很久了，喜欢他的温柔，喜欢他的才华，喜欢他的一切。但是，她很胆小，不敢主动和他说话，只能默默地看着他，看着他和其他女生聊得开心，看着他在会议上侃侃而谈，看着他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，伸出手，轻轻地拉她一把。

今天，她鼓起勇气，主动和他说话，结果他就像没看见她一样，匆匆走开。白心果心里一阵失落，她觉得自己好傻，好不自量力。

她叹了口气，转身回到座位上，继续工作。她是一个设计师，每天的工作就是画图，改图，再画图，再改图。她很擅长她的工作，她的设计总是能获得老板的认可。但是，她喜欢这份工作，不仅仅是因为她擅长，还因为她可以在这里看到沈慕言。

她偷偷地瞟了一眼沈慕言的办公室，他正在开会，眉头紧锁，看起来很严肃。她心里一阵紧张，不知道他会不会讨厌她，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她今天主动和他说话而觉得她很烦。

会议结束了，沈慕言走了出来。他看到了白心果，微微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白心果心里一阵激动，她想冲上去和他说话，想问他是不是讨厌她，想知道他今天为什么没回复她的信息。但是她没有，她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，假装在找工作。

沈慕言走了过来，站在她面前，轻声问道：“还没下班？”

白心果抬起头，看着他，心跳加速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想说“嗯”，又想说“不”，但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“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