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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老王，你手上拿的是啥？《阴阳禁忌》？啧，这书名听着就邪乎啊。” 我叼着烟，看着老王床头那本花花绿绿的旧书，心里直犯嘀咕。 老王咳嗽两声，把书往我面前一推：“瞅瞅呗，哥们儿，给你推荐。最近闲得慌，就翻翻这玩意儿，嘿，还真有点意思。” 我扒拉了两口泡面，扒拉完才抬眼：“有意思？就那破玩意儿？讲鬼的？” “不全是，” 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讲鬼也讲人，讲一个老实巴交的疙瘩脸小子，怎么就稀里糊涂卷进去了。” 他手指点了点书页，“你看这儿，主角叫啥……哦对，叫张平安，人送外号‘张稳当’，活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，就盼着娶妻生子，安安稳稳过一辈子。” 我凑近了，借着桌上台灯的光照着：“咋就‘不稳定’了？” “你往下看就知道了，” 老王催促我，“那事儿不是他能控制的，天意吧，遭了报应似的。先是遇上个撞邪的老太太，把他拉下水；后来又碰上个跑江湖的邪术师，据说是祖上干过这行的；再往后，连城隍、土地爷都他妈掺和进来了，闹得他天都塌了。” 我啧了一声，伸手翻页。书页有点脆，纸张黄了，边角卷了。“讲来讲去，他还是个普通人吧？” “普通人？你试试看他拿着一本破烂不堪的《阴阳书》到处跑，后面跟着个想抢书的疯子，前面还有各路‘神仙’逼他还人情、要债……哦对了，他老婆呢？还是个小姑娘，跟着他一起遭罪，天天晚上尖叫。” 老王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变调了。 我“哦”了一声，手指划过一行行字：“所以，他开始杀生？” “可不是，” 老王点点头，“起初是被动，人家直接要命，不杀不行。后来……后来他好像也变味儿了。为了自保，为了把那些要命的事推开点，他不惜用了阴招，动了旁门左道的东西。你说他可怜不可怜？本是个想摸着佛珠念经娶媳妇的良民，最后成了什么？成了鬼道上的‘禁忌’。” 他顿了顿，吐了个烟圈：“最逗的是什么？他最大的愿望，其实就俩字——活命。可到头来，他却又好像……不，他肯定不是这么想的。他有时候会杀人，但下手前眼睛是红的，心里还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