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升迁有望

前脚刚踏入县衙，后脚就感觉不对劲。这地方一看就是有人在里面瞎搞过。墙上糊着些发黄的旧告示，旁边还散落着几块霉脆的竹简，看着就没人管。李云帆皱了皱眉，让随从先去收拾后院，自己则转身往大堂走。 “大人，您看这……”随从小跑着回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，“后厨有点乱，灶台上糊满了油垢，锅底下全是陈年的老鼠屎。” 李云帆指着地上几坛发黑的食油：“把坛子打开看看。” 随从舀了一勺，那油差点没喷出来。“我的老天，大人！这……这都是啥玩意儿？” 坛子底下一层黑泥，上面漂着几条蛆虫。李云帆直接往后退了两步，一股胃酸差点冲上来。他顺手抄起手边的水碗，狠狠在油坛上磕了磕，哗啦一下，清水激得油花四溅。 “赵成，你上来！”李云帆指着门口，“立刻给我把这县衙收拾一遍！从今天起，每天三次大扫除，连墙角的灰都得掸干净！” 赵成是随从里管后勤的，脸一红：“是，大人！” 等赵成走开，李云帆又让其他人去查县库。派出去的两个书吏磨蹭了半天，气喘吁吁跑回来：“大人，库房里……里头全是空的。” “空的？”李云帆眯起眼睛，“金银呢？粮食呢？” “回大人……金银被县令张扬卷走了，粮食……就剩点发霉的糙米。”书吏声音发颤，“还有……还有几个库吏失踪了。” 李云帆冷笑一声：“失踪？我看是被吓跑了！张扬呢？” “他……他跟夫人去镇上祭拜先人了。”书吏咽了口唾沫，“说是要去求神拜佛，保佑他们母子平安。” 李云帆盯着那几张歪歪扭扭的库房记录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张扬这招够狠，先掏空县库，再抛下烂摊子跑路。他随手展开自家带来的舆图，用手指比划着：“我猜，张扬跑之前，肯定烧了所有收税的凭证。” “大人英明！”书吏连忙附和，“那些衙役看着账本，一个个都瑟瑟发抖，生怕自己手滑写错了字。” 李云帆揉了揉眉心。上任八天，刚站稳脚跟，就遇上这摊子破事。他抬头看了看窗外阴沉的云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。按规矩，报上去等上面派人来查办，最快也得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