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宝宝：妈咪，他不该对你笑

苏晚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该死的咳嗽给逼疯了。肺里火辣辣地疼，每呼吸一次都像扯着嗓子里的那根弦，生生扯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蜷缩在沙发一角，把抱枕当成了人形靠垫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连带着脸都因为缺氧而发白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懒得掏，任由它响了好几声。最后，大概是闹得受不了了，她才低吼一声，“妈咪，接电话，别装死！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小儿子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妈咪，你又在偷懒了？你知道我找你半天了吗？ tradeunion 那个……” 苏晚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只挤出一点气音：“什么 tradeunion？” “哎呀，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！”儿子不满地嚷嚷，“妈咪，我们被包围了……哦不，是被一大群小朋友包围了！卖萌的，耍酷的，还有那个……” “还有哪个？”苏晚终于把手机掏出来，按掉。 “就是那个小哥哥啊！”儿子压低声音，“他送了我们好多糖果，还……还一直对你笑呢！”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隐约明白了什么。她能感觉到，那个男人似乎就站在门外，或者至少，离得不远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喉咙里的火烧感，然后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带着沙哑：“知道了，我马上出来。” 挂了电话，苏晚掀开被子，踉跄着站起来。她觉得自己今天大概会死在这诡异的咳嗽里。肺疼得厉害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毡上。路过小女儿房间门口，她看到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，听到里面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 她伸出手指，轻轻放在门上。 “妈咪！”小女儿立刻发现了她，兴奋地跑过来抱住她的大腿，“妈咪，你看我画了什么？” 苏晚低头，看到女儿怀里抱着一沓画纸。果然，第一张是小猪拱白菜，中间那头没眼睛的小猪旁边，画着一个大大的叉叉。下面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：“坏叔叔，不可以对妈咪笑！” 苏晚的心一下子软了。她低头，亲了亲女儿的脸颊：“好，妈咪知道了。” “妈咪，你脸色好差哦，是不是生病了？”女儿担忧地问。 “嗯，一点点不舒服。”苏晚揉了揉女儿的头发，心里却很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