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真相的碎片

老王头缩在被窝里，听着院子里老GB的骂街声，心里那个烦啊。冻得直哆嗦，靠着一股子倔劲儿硬挺着。他非要去天上找云，就为听人说云里头能看见家乡。这念头一旦起了，比野草还难除。 院子里，老GB唾沫横飞，骂着自家那头蠢驴老王头。这不，又把老王头删了个稀里哗啦。“这贼犟驴，打死也不睡醒！”老GB吼完，一转身，又对着鸡窝里那几只母鸡开喷，骂它们下的蛋又小又黄，简直是对他这个鸡窝主人的侮辱。 老王头听着，心里痒痒的。本来就没怎么睡，现在更是睡不着了。他摸出怀里那块破布，那是他昨天晚上偷偷藏起来的，据说是能帮他上天的宝贝。老王头搓了搓那块破布，上面还留着昨夜露水打湿的痕迹。 “嘿，这玩意儿真能行？”老王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在这寒冷的早晨显得格外刺眼。他爬起身，套上那件破棉袄，腰里别着一把柴刀，说是上山砍柴用的，其实也没啥砍的。 拉开门，一股寒风卷进来，老王头打了个哆嗦。院子里，老GB正拿着鞭子追着一只跑慢了的鸡，那鸡跑得东倒西歪，像是要把自己活活累死。老王头看不下去了，上去一脚把鞭子踢飞，对着老GB喊道：“你再打，我就把你那鸡窝给掀了！” 老GB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鸡飞了起来，扑腾着飞向了天空。老王头看着那鸡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：“要是能上天，那该多好啊……” 他抬头望向天空，那里飘着几朵白云，慢悠悠地飘着。老王头突然想起，村里那个瞎老太太说，云里头能看见家乡。他决定，他要上天去，看看云里头到底是什么样。 老王头找出那块破布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念的啥。突然，那块破布冒出火来，老王头吓得一哆嗦，差点坐在地上。他看着那火，又看了看天空，心里那个后悔啊。 “坏了，这玩意儿烧起来咋办？”老王头心里一急，手一抖，那破布扔了出去。破布在空中旋转了一圈，然后掉在地上，变成了一块普通的布。 老王头看着地上那块布，又看了看天空，心里那个绝望啊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回屋里，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，假装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