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冷面太子

小翠的话刚落，一阵嘈杂声就挤了过来。迎亲的队伍越来越近，鼓乐敲得震天响，震得李素心耳膜嗡嗡作响。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帕子，帕子上绣着一对鸳鸯，此刻却像是被血浸透了一般，濡湿冰凉。 “小姐，要上轿了！”媒婆尖着嗓子喊道。 夏氏一把将李素心往前推：“快上！别磨蹭了！” 李素心被推搡着，一步一挪地走向那顶朱红色花轿。轿子两侧的彩绣上，金线勾勒着龙凤呈祥，可李素心看在眼里，只觉得刺眼。她想起继母昨夜对她的呵斥，想起那些躲躲闪闪的目光，心里一阵发酸。 “小姐别怕，我在外面陪着你！”小翠拉着她的衣袖，眼圈通红。 李素心含泪点了点头，一步跨进了花轿。轿帘落下，顿时一片昏暗。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只觉得呼吸困难。她能听到外面的议论声，能听到鼓乐声，能听到马蹄声，可这一切都像是隔了层玻璃，遥远得不真实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花轿猛地一震，停了下来。 “到了？”小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 “嗯。”李素心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有些不安。她不知道自己要嫁到哪里去，也不知道未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。 花轿又晃动了几下，然后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一束惨白的光线射了进来，刺得李素心眼睛生疼。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然后才看清了外面的人。 眼前站着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，身形挺拔，面容冷峻。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，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，仿佛能洞悉一切。他静静地站在那里，像是一尊冰雕，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 “恭喜太子殿下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李素心这才注意到，男子身边还站着一位丫鬟，正恭敬地侍立着。她认得那丫鬟，是太子身边的大管事，名叫王喜。 “你就是李素心？”男子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冰冷，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。 李素心连忙跪下，额头抵着手背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小女子李素心，参见太子殿下。” 男子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目光扫过她，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。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，也没有一丝欣赏，只有冷漠和漠视。 李素心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，疼得她直想掉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