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失踪人口老李头

哎哟喂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老王把米酒碗往藤椅扶手上“啪”一拍，站起身来。这声音一大，门口围观的租客都安静了，纷纷往他身后挤，想看看又是什么新鲜事儿。“王哥，您快过来看！”喊话的是住在二楼的李婶，她尖着嗓子，指着门口傻乐。 老王眯缝着眼睛，顺着李婶指的方向看去。门口地上躺着一个老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，脑门上磕了血包，慢悠悠地抽着旱烟。周围几个租客指指点点的，小声议论着。 “这不是四合院的王大爷吗？怎么躺这儿了？” “啧，昨儿个还见他在院子里喂鸽子呢，今儿就成这样了。” “是不是喝醉了？瞧这醉醺醺的样子。” 老王皱着眉头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拍了拍王大爷的脸颊。“王大爷，您醒醒啊，咋躺地上了？”他说话声音洪亮，故意让围观的人都听见。 王大爷哼唧两声，吐出一口烟圈，这才慢慢睁开眼睛。“王……王老五……我不是王大爷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说着，眼神浑浊，看着老王的眼神直勾勾的，不像认识人。 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可不是王大爷该有的反应。王大爷七十出头，耳朵有点背，但脑子转得不慢，平时里里外外还帮着他照应，怎么会成这样？要是喝醉了，没准儿就嘟囔两句胡话，这怎么像……像精神不正常似的？ 老王伸手搭在王大爷手腕上搭脉，脉象沉细，还有点虚。不是酒醉，倒像是病了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王大爷，您叫什么名字啊？家住哪儿？跟您家里人联系上了吗？”老王一边问着，一边掏出对讲机，准备给王大爷的女儿打电话。 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……”王大爷眼神飘忽，嘴里嘟囔着，眉头皱成了疙瘩，好像心里挺难受似的。 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可不是好事儿。王大爷虽然平时爱跟人唠叨，有时候还故意显摆自己儿子是处级干部，可也是正经老人，要是真出了事儿，那可咋整？他赶紧给王大爷的女儿打了个电话，听筒里传来一股子凶腔：“喂？谁啊？催命呢！” 老王赶紧报上名号：“小王啊，我是你爹……呸，我是老王，你王大爷急病了，现在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