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尾声迷雾

王老五的笑声嘎然而止，他眯着眼睛，瞅着老张头手里的旱烟袋，半晌才咂咂嘴道：“张爷，您说笑了。我这小铺子，就是生意火爆点，没见着什么邪门事儿啊。您怕不是在外面碰着什么不顺心，拿我撒气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伸手去抓桌上的一把瓜子，刚碰到，手又缩回来了，摸了摸袖口，叹了口气：“得，今儿手气不好，看啥都不顺眼。” 老张头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把那罗盘往桌上一放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：“我撞邪？要是我撞邪，还能让你小子在这儿呼来喝去的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这地方，邪性得很。我 outsider 一道儿来的时候，就是觉得不对劲。你这儿，顶多算个引子。” 引子？王老五挑了挑眉：“张爷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有点蒙。我在这开铺子都快十年了，啥人没见过？啥事没见过？您要觉得我铺子邪门，我给您赔罪，今儿个我掌柜的不让你吃亏！”他说话时，眼神里带着点急，又有点防备。 老张头摆摆手，没再理会他，转身就往外走。王老五在后面喊：“哎，张爷，您要去哪儿？这黑灯瞎火的，外头不安全啊！要不我给你叫个车？” 老张头头也不回，脚步匆匆地走出铺子，一直走到街口，才停下脚步，抬头望着那片黑漆漆的树林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，叼在嘴上，又摸出火柴，划着火，点燃了烟。 缭绕的烟雾在黑暗中升腾，老张头靠在墙根，掏出那罗盘，对着它吹了口冷气，铁指针又晃悠了一下，慢慢停了下来，指向东南方向。 “东南……”老张头发了一声低哼，把罗盘揣回兜里，又掏出手机，给设在省城的朋友打了个电话。 电话接通，老张头压低了声音，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：“我这边查到点线索，那地方……可能和你那边有关联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才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哪个地方？” 老张头指了指东南方向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：“荒村那边。上次我跟你提过，我怀疑那地方不简单。王老五那铺子，就是个引子，是个信号。” “信号？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，“什么信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