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坟茔哭声

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主要是赵老五那副蔫儿吧唧的样子让他有点发毛。这年头，街面上能让人记一道的，要么是吃香的喝辣的阔老爷们，要么就是像赵老五这样，整天提着鸟笼，跟丧门星似的。他是个摆摊算命的，生意一般，主要靠嘴甜和脸皮厚混口饭吃。这天下午，他刚给一个穿得贼拉拉的风流小子看了手相，那小子还掏心掏肺地跟他吹嘘自己多能耐呢，转眼就忘了。 赵老五走过来，手里还抓着个空鸟笼子，眼神发直，嘴角挂着笑，可那笑让人看着心里发毛。老张头沏了杯凉茶，递给他，问道：“老五，啥事儿？看你脸色不大好。” 赵老五捏了捏那竹丝笼，眼皮耷拉下来：“老张头，我给我爹办完事，回来路过北城那片老坟地……听见哭了。” “嚎，坟地哭声？”老张头差点把茶水喷出来。这地界儿老坟地多，可谁都知道那儿邪乎，晚上连野狗都不去转悠。赵老五这鬼样子，八成是撞邪了。 “嗯，”赵老五点点头，声音低沉，“就那么大点声儿，一男一女，隔着老远都能听见，凄凄惨惨的……我就觉得邪性，所以赶紧回来了。” 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主要是赵老五那副蔫儿吧唧的样子让他有点发毛。这年头，街面上能让人记一道的，要么是吃香的喝辣的阔老爷们，要么就是像赵老五这样，整天提着鸟笼，跟丧门星似的。他是个摆摊算命的，生意一般，主要靠嘴甜和脸皮厚混口饭吃。这天下午，他刚给一个穿得贼拉拉的风流小子看了手相，那小子还掏心掏肺地跟他吹嘘自己多能耐呢，转眼就忘了。 赵老五走过来，手里还抓着个空鸟笼子，眼神发直，嘴角挂着笑，可那笑让人看着心里发毛。老张头沏了杯凉茶，递给他，问道：“老五，啥事儿？看你脸色不大好。” 赵老五捏了捏那竹丝笼，眼皮耷拉下来：“老张头，我给我爹办完事，回来路过北城那片老坟地……听见哭了。” “嚎，坟地哭声？”老张头差点把茶水喷出来。这地界儿老坟地多，可谁都知道那儿邪乎，晚上连野狗都不去转悠。赵老五这鬼样子，八成是撞邪了。 “嗯，”赵老五点点头，声音低沉，“就那么大点声儿，一男一女，凄凄惨惨的……我就觉得邪性，所以赶紧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