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嫌弃？不，是心动

林薇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逼。 凌晨三点，外面白茫茫一片，雪下得跟不要钱似的。她站在十二楼顶，风刮得人脸上生疼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手里的结婚证复印件在风中哗哗响，像是在嘲笑她的蠢。 更可笑的是，那张银行卡，余额只剩1块2。卡套都裂开了，缺口比煎饼果子摊子的大饼边儿都明显。林薇攥紧了那张纸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 她要死了吗？肯定要死了。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要下大雪，冷到零下十度嘛。她穿着单薄的连衣裙，没戴帽子，没穿手套，就那么傻站着，像在给雪景摄影组当活道具。 “哗啦——”一张雪花落在她脸上，冰凉的。林薇没动，任由它滑进脖子里。冷，但不是最冷的。心更冷。 她想起来昨天晚上，顾衍舟把她叫到家里。那个男人，冷冰冰的，像块千年玄冰。他把她按在沙发上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，刮得她骨头疼。 “林薇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 林薇当时就傻了。她想说 she’s sorry，但手脚发软，连话都说不完整。最后就只剩下哭，哭得撕心裂肺，像只被所有人抛弃的小猫。 顾衍舟看着她哭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最后，他叹了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，扔在茶几上。“密码，你生日。” 林薇懵懵地捡起来，那熟悉的卡套让她眼泪又掉下来。她以为，他会说些什么，比如离婚，比如分手。结果他什么也没说，就走了。 她坐在沙发上，看着那张卡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想起他昨天说的话，想起他冷漠的眼神，想起他最后离开时，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 林薇猛地坐直，双手捂住脸。不行，她不能死在这里。她还有儿子，还有债务，还有……顾衍舟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结婚证复印件塞进怀里，然后跑下楼梯。楼道里弥漫着水汽，像仙境。她没开灯，借着窗外的月光走。脚被冻僵了，但心里却有一股劲。 林薇跑到公司楼下，看到顾衍舟的车。他今天应该去开会，但现在好像刚回来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 “顾总。”她叫道。 顾衍舟下车，看到林薇，眉头立刻蹙了起来。他今天穿得很正式，西装笔挺，一看就是刚从会议上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