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尘埃落定，甜甜的后续

林薇的手指还在键盘上悬着，手机揣兜里像揣了块烧红的炭，烫得慌。她能感觉到后脑勺那根竖起来的头发，ridiculous，她跟顾衍舟搞这么刺激的互动，是嫌自己活太长了？“还行。”她默念了一遍，觉得这俩字简直是对食物界最大的侮辱。 电脑屏幕上还亮着加密聊天记录，是她刚才发给顾衍舟的三个字。发出去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傻逼透顶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“还行”？换个人，这顶多算是礼貌性的敷衍，轮到她，简直就是在说“今日互动满意，有待改进”。 心跳得飞快，像揣了只兔子。林薇握着鼠标的手都在抖，不是因为激动，纯粹是因为自己蠢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半晌，决定再发个消息补救。 正要打字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顾衍舟从外面走了进来，领带解开了一半，袖口撸起来，身上带着一身淡淡的中山装味道，混合着办公室的空调冷气，闻起来有点像刚割过的青草。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走到她旁边，“发什么呢？” 林薇手一抖，把鼠标往旁边一推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像只做错事等着被抓的小老鼠。 “没……没发什么。”她小声说，脸烧得跟被火燎了一样。 顾衍舟的目光落在她发黑的手机屏幕上，唇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径直走过去，在办公椅上坐下，顺手把文件往旁边一放。 “林薇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晚上有空吗？”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。晚上？顾衍舟请她吃饭？这待遇，不对劲。 “……有。”她下意识回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“那就好。”顾衍舟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串钥匙，递给她，“公司楼下有家新开的西餐厅，七点开门，我请你。” 林薇愣住，“啊？这么突然？” “不然呢？”顾衍舟挑眉，“你想让我怎么弥补你刚才的‘还行’？” 林薇的脸更红了。顾衍舟这男人，真是欠揍又让人心里发痒。明明她觉得自己表现那么差，他却说要请她吃饭。 “……不去可以吗？”她小声问。 顾衍舟看着她，眼神很沉，像能把她吸进去，“林薇，有些事，当面说清楚比较好。比如，你觉得我不怎么样的时候，我该怎么表现，你才满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