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梦想起飞

王磊趿拉着拖鞋在客厅里转悠，脚底下硬邦邦的地板让他有点发懵。昨晚 电影院里那股子味儿，现在还勾得他肚子有点不舒服。他晃悠到窗户边，扒着窗框往外瞅。 楼下那棵老槐树枝杈乱糟糟的， vài ba 挂着昨天的报纸，风一吹，哗啦哗啦响。隔壁老李头家那窗户还亮着灯，估计又熬夜看戏呢。王磊咧嘴笑了下，这四合院里的人啊，都是一头蒜，闻着味儿就聚一块儿。 他转身往卧室走，手机在裤兜里当啷响了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王磊拿起来摇了摇头，估计是推销的。正要挂断，那头就接通了，是个女的，声音甜丝丝的：“王磊先生吗？我是市电影公司的，上次您拍的那个剧本……” 王磊一愣，剧本？他什么时候拍剧本了？昨晚忙活完，脑袋嗡嗡的，随手写了几行字，就当是遣词造句，没想到还能用。他赶紧应着：“对对对，我就是王磊，您说。” 那女的挺高兴，声音更甜了：“您那剧本写得挺有劲儿，公司决定投资，下周三来公司签合同，您方便吗？” 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下周三就来？他这剧本哪儿是写好的，昨晚上唰唰唰写的，估计连他自己都没看明白。他赶紧点头：“方便！方便！周三我一定到！”说完就挂了电话，心里头有点发毛。 他走到镜子前捋了捋头发，镜子里的人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脸膛有点红，看着就不像个正经人。他咧嘴笑了下，得赶紧洗洗脸，不然明天见人还得笑话他。 洗完脸，王磊就开始琢磨剧本的事儿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起昨天电影院里那个老太太，她迷上那个蒙古戏，走哪儿都哼哼唧唧。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，得写个蒙古戏的戏。不过现在先得签合同，签完了再慢慢琢磨。 他吃了个早饭，就往公司走。路上人挺多，遛鸟的遛鸟，下棋的下棋，四合院门口的早点摊子也支起来了，煎饼果子、油条豆浆的，热气腾腾的。王磊看着这些景象，心里头挺得劲儿。 到了电影公司，一进门就看见个胖胖的中年人，正拿着个上海牌手表看时间。看见王磊，胖主任眼睛一亮，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小王啊，你来得正好，我正找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