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小试牛刀

李佑走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搓了搓通红的双手，哈出的白气在冷风里瞬间就被冻成冰碴子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半块冻硬的干粮，还有那铜板，攥得手心都是黏糊糊的涎水。得先找个暖和地方，脑子才能活络起来。 村东头王二麻子家的火烧铺子还亮着灯火。李佑朝那边瞅了瞅，脚步子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。今儿个他手头紧，哪有闲钱吃那玩意儿？不过……王二麻子那个铺子，生意似乎好得出奇，门口还站着两个伙计， vẻ mặt ác ý 地看街上的闲人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破棉袄的小丫头蹑手蹑脚地从铺子后头溜出来了，被门口那俩伙计堵住。小丫头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，冻得直哆嗦，小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都紫了。俩伙计一个掐胳膊，一个扯腿，就往里头拖。 李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俩狗眼看人低的混球，我看上他们门口那块猪肉了！不是买，是……抢！他摸了摸怀里那两枚好不容易攒下的铜板，又看了看远处几个扛着锄头往家的路上来的庄稼汉，眼睛突然亮了。 他一边躲在一棵大树后面，一边朝那边的庄稼汉们招手。那几个庄稼汉好奇地走了过来，看到李佑正冲他们挤眉弄眼。 “哥几个，”李佑压低声音，“东头王二麻子那铺子，两个打手欺负个丫头，说要进去‘寻点乐子’。你们……有胆子没？” 领头的庄稼汉是个络腮胡，上下打量了李佑几眼，粗声大气地哼哼：“寻乐子？我看是强抢民女吧？不过老哥，我劝你一句，那铺子能赚那俩钱，也不是容易的。王二麻子也不是省油的灯。” 李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特欠揍地拍了拍胸脯：“就俩打手，还配得上我堂堂七尺男儿？再说了，救条人命，多少得给口吃的不是？哥几个，跟我走，不耽误你们回家喝老酒！” 那几个庄稼汉面面相觑。跟着这小子？看着有点愣，但也不是傻帽。络腮胡沉吟片刻，一挥手：“行！咱们去看看！真占了便宜，兄弟们有肉吃！” 五个人直接往老槐树后头的王二麻子铺子围过去。门口那俩伙计正得意洋洋地逗弄着那个吓破了胆的小丫头，冷不丁被人从后头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