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对抗

苏晴走出写字楼的时候，晚风吹得她脑壳发懵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室友发来的：“喂！晚饭解决了吗？我在楼下那家川菜馆等你，八点，别磨叽！” 她噌地一下坐上电瓶车，脑子里还盘算着跟新项目经理对接的事儿。刚过完年，公司里弥漫着一股子躁动，活儿堆成山，人手却跟被狼叼跑了一样。领导大手一挥，把苏晴这块“没过完年假”的铁疙瘩扔到了前线，跟那个据说从国外回来的项目经理张伟对接系统升级。 苏晴对技术升级这玩意儿，实在不感冒。她以前是做市场推广的，靠着一张嘴和十八般武艺闯天下，现在要跟代码和流程较劲，简直跟让umulihen教猴子摔跤似的。可她也没得选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 第二天，苏晴站在张伟办公室门口，手心都冒汗了。门开着一道缝，张伟正对着电脑屏幕咬着笔头，眉头拧成一块儿疙瘩。听见脚步声，他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剐人。 “苏晴？你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冷冰冰的，透着一股子“我是城主我怕谁”的气势。 “张……张经理，您好。”苏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推门进去。 办公室不大，墙上贴着几张流程图，看得苏晴眼睛发花。张伟把文件拍在桌上，指了指，“这是我画的系统架构图，你看看，有问题？” 苏晴凑过去，眯着眼扫了几眼，小声嘀咕：“这线……都快绕成麻花了。” 张伟：“什么叫快绕成麻花了？这是高密度的数据流！” “可看着……有点晕。”苏晴实话实说。 张伟“嗤”一声笑出来：“你懂什么，这是攻坚阶段的必要痛苦。” 苏晴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憋了半天，才哼哼唧唧：“那……那我现在该做什么？” “做你的事。”张伟推了推眼镜，“先把这个需求文档改了，我下午开会要。” “改……改哪部分？”苏晴指着文档，发现上面全是各种红色标记。 “都改。”张伟下巴一扬，“我意思是你该做的。” 苏晴看着他那副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的决绝样，心里火气“噌噌”往上冒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反抗到底。她慢悠悠地坐下，拿起笔，在需求文档旁边画了个大大的问号，旁边注上：“张经理，请问是‘都改’还是‘全都改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