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落脚小山村

屋里老王又在发牢骚了，说隔壁老张家的儿媳妇又偷了他家刚摘的青菜。苏云把擦干净的药柜钥匙往兜里一揣，推门走了出去。 四合院门口，王寡妇正指点着自家人院墙边那几棵细弱的青菜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了。 “你看看你，上次那点青菜，老张那忍心骂了也忍心了。这次呢？刚长点儿叶子，又伸手！狗改不了吃屎！” 被骂的年轻媳妇眼圈红红的，手指头抠着鞋尖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王婶儿，我不是故意……” “还借口！”王寡妇一巴掌拍在自家篱笆上，青翠的叶子跟着一颤，“你那手速，割完菜还没人家收工呢！下次想偷就直说去，别在这儿装可怜！” “啪”一声关门声，把正准备进院的苏云吓了一跳。他退了半步，避开王寡妇那 establishments 的眼神，琢磨着这墙根下还是别待了。 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拖长了的啜泣声。苏云脚步顿了顿，没回头。他这人吧，不惯看不惯的，但更懒。日子清静点就挺好，没必要自找不痛快。 药铺地址最后定在三十里外的小山村。地方清静，村民朴实，正好符合苏云“躺平”的初衷。 “当当当——” 敲门声再次响起，这次没上次那么急了，反而透着一股小心翼翼。苏云停下手里的活计，伸手compose，扣了扣门环。 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犹豫的低语。 “我，苏云。”他开门时，顺手把门闩往上一搬，方便下次进去。 屋里光线有些暗，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着柴火气息飘出来。一个梳着长辫子，身形单薄的年轻女人正背对着门口站着，听见动静，像是受惊的小鹿似的回过头来。 “你、你是……？”女人眼睛里有种警惕，又有点好奇。 苏云挑眉看了看她，不说话，自顾自往屋内走。这女人身上的药味挺重，不像是住这儿的人。 女人下意识跟上两步，又停住：“你要住这儿？” “对。”苏云指了指旁边的厢房，“先住这儿吧，我不挑。” 女人咬了咬嘴唇，伸手把女人往旁边一拽，指了指里屋：“我爹在里头坐着呢，你进去。” 苏云一愣，这才注意到堂屋乌木桌上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正闭着眼打盹，手里还拿着个粗布手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