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绝地反击

海浪像一群恶犬，疯狂地撕咬着倾覆的船身。我咬着牙，死死扒着不断扩大的破口，感觉船体随时都会散架。手下的木屑越来越湿，每一次晃动都像在玩命。“废物！撑住！”旁边传来队长的吼声。我唾了一口唾沫在手上，腥咸的，像是尝到了天堂的味道。废物？ 妈的，老子在这儿拼命，你他妈还好意思骂废物？我手一抖，差点摔进冰冷的海里。船头已经没了，船身扭曲得像块垃圾， nước biển 淋头盖脸地灌进来，呛得我眼泪直流。 “老大，支撑不住了！”一个兄弟在旁边哀嚎，他抓住我的胳膊，力气越来越小。 我撒开手，踉跄着走到他面前，一脚踹开他抓住我的手。“废物自己不支，要老大做什么？！”我吼回去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兄弟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绝望。“老大……我们完蛋了……” 完蛋？老子才不打算完蛋。我抄起身边一根断裂的船桨，瞪着还在破口处进水的海浪。“妈的，老子要是死在这儿，你们算什么东西？！” 话音刚落，我已经跳了下去。海浪像块磨盘，把我狠狠地拍在地上。我挣扎着起来，呛了几口海水，肺里火辣辣地疼。但老子站起来了。 远处，赤犬的舰队像一群鲨鱼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这群落水狗。炮火已经响起来了，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 “都他妈给我装死！”我吼着，把自己当成了破布条，一屁股躺在了海水里。子弹穿过的声音，近在咫尺。 妈的，老子命真是硬。几发子弹擦着我的脸飞过，溅起一片水花。我看着天，心想，老子要是就这么死了，也对不起这身板。 突然，一阵骚动从远处传来。我眯眼一看，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家伙，正被一群海兵围在当中。 “放开我们！否则死！”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女孩，指着那些海兵喊道。 海兵们笑了，像是在看耍猴。“把手举起来！”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手举了起来。“求求你们，饶了我吧……” 我看着小女孩，忽然笑了。“妈的，老子今天运气不错。” 我站起身，抄起刚才那根船桨，冲了上去。“都他妈给我滚开！” 海兵们一愣，随即笑了。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