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血色启程

“操！这破船还能漂？”我趴在甲板上，顺着手腕上那块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表看着天色。表盘是黑白的，指针打不着火，但看时间还行，大概下午三点左右。船歪得厉害，现在船身跟打翻的锅似的，一头栽在水里，另一头翘得老高。 周围一片狼藉，昨儿还在高谈阔论的那帮海贼，现在跟死猪似的往一块儿扒拉，不少人都呛水了，脸上绿糟糟的，眼神直勾勾的，估计是懵了。我拍了拍身上的水，站起身，活动活动脖子，颈椎咔咔响。这趟旅途，真是……刺激得够呛。 “老三！你他妈没死啊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我转头，是我认识的船员老二，一脸水，正使劲儿扒拉我。他嗓门大，水喝得也多，从昨晚开始就嚷嚷着要去追个女帝，结果这货，跟着我一起差点喂了鱼。 “死不了。”我甩了甩头上的水，指着那块黑手表，“这破玩意儿还能看时间，算我走运。” 老二凑过来看了看，“啥玩意儿？能掐会算？” “去你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这货除了喝酒就是吹牛，关键时刻倒是挺上心。“先想办法漂起来，这鬼地方，不děl行啊？” “咳咳……”老二猛地咳嗽两声，好像呛着了，“老三，你说……那帮畜生……” 他指的是追船的海军。赤犬那老东西亲自带队，连副官都来了，这波操作，够硬核啊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想那么多了，先活命。” 正说着，老三身边有人动了。是个 curly 毛发的女人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裙子，正抱着个孩子，眼神慌得不行。我瞅了瞅，这长相，挺特别。 “你们谁负责掌舵？现在这情况，得赶紧改道，不能被他们追上。”我扯着嗓子喊。 没人应声，估计都吓傻了。我在水里扑腾了两下，游过去，一把抓住那女人的胳膊，“嫂子，我是个水手，我试试。” 女人一愣，然后眼圈就红了，抱着孩子哆嗦得厉害。“救命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 “别他妈废话，抓紧我！”我吼了一嗓子，把她拉扯着游到歪斜的船边。另一边，老二也反应过来，游过来帮我一起把女人抱上了船。那孩子岁数不大，小脸煞白，眼睛直勾勾的，估计吓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