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暗涌

梁玉瑾在御花园里溜达，脚步放得轻巧，心里盘算着晚饭后去哪种御膳房打尖。刚绕过假山，就见萧瑾瑜靠老槐树那儿看书，眉头皱得死紧，那本破旧的书看得跟真砖头似的。她站在那儿，装作看花海的，眼神却直勾勾往那边瞟。 这人真够闷的，半天不挪窝。梁玉瑾脚尖一点，往另一边花圃去了。不料腰间衣带带子松了，她手忙脚乱去系，一不留神，“嗒”一声，腰间挂着的那块蜜蜡佩坠掉地上了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弯腰捡。那佩坠被晨露打湿，在青石板上还滴着水珠。 萧瑾瑜早就察觉她ателев，嗤笑一声，合上书。“梁公公，这地上的东西挺配你的。”他慢悠悠走过来，一脚踩住那块佩坠，故意不松。梁玉瑾脸“腾”地红了，想弯腰又不敢，憋得直跺脚。“王爷！您将就下！”她头都快埋到裤腰了，“奴才……” “怎么？想跪着取？”萧瑾瑜伸手挑起她下巴，下巴尖硌得生疼。“梁公公，当心摔着。”他手一抖，佩坠又掉地上了，但这次他没捡，反而问：“听说你最近在学唱戏？唱得如何？” 梁玉瑾囁嚅：“回……回王爷，奴才在……” “嗯？”他挑眉，“只学了几句《牡丹亭》的鬼话？” 她脸更烫了，那玩意儿晦涩得很，她才学了点皮毛。萧瑾瑜手轻轻挠她痒痒，她咯咯直笑，痒得直缩脖子。“奴才……不行……” “那学学别的？”他眯眼，“比如……怎么让本王高兴。” 梁玉瑾气得直捶他胳膊：“萧瑾瑜！你混蛋！”她一把推开他，“奴才伺候您，不是为了听这种见不得人的话！” 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他缠上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本王就喜欢看你急赤白脸的样子。”他嗅嗅她的发顶，“像刚蒸完的包子，又软又糯。” 梁玉瑾脸都绿了，踹了他一脚，“王爷！您少放屁！” 他非但不恼，反而退后一步，手插进腰带里，“行，本王不逗你了。不过……”他凑近她耳边，“晚上本王寝宫的炉火，给你留一个。” 梁玉瑾脑子嗡一声，心想这王爷是越来越放肆了。她脸红心跳的，心里骂骂咧咧，嘴里却道：“没这种事！” “哦？”他挑眉，“本王可没说让你上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