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战告捷

林小可龇着牙，在板凳上扭来扭去，活像只鸭子搁浅了。茅厕这位置，又窄又脏，前后左右就那么大点空间，连转身都费劲。要不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，哪还有块遮羞布，他早成茅厕里的新晋一员了。 “操！”林小可低声骂了一句，脚下一使劲，板凳更抖了。底下肯定有东西堵着，这该死的茅厕，搞得他跟条死鱼似的。他伸手去够墙角边，摸了半天，摸到个硬邦邦的玩意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黄澄澄的铜板，还带着点锈迹。 “捡到宝了？”林小可咧嘴笑笑，心里直痒痒。这铜板看着挺老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说不定值几个钱。他小心翼翼地把铜板揣进怀里，想着等出去了，找机会当掉，买点吃食。现在可不是讲究的时候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跟闹鬼似的。 正琢磨着呢，茅厕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探进个脑袋，黑漆漆的，吓了林小可一跳。外面站个人，穿着一身青布长衫，腰间别着把长剑，看样子是个练过功夫的。 “喂，有人吗？”那人道，“这茅厕怎么堵了？我等会儿还有事呢。” 林小可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爬起来，想溜也来不及了。他脸上挤出个笑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没……没人啊，刚拉完……” 那青花布衣服的人皱皱眉，往里瞅了瞅，鼻子哼了一声：“倒霉，真是倒霉。算了，我先去别处吧。”说罢，转身就走。 林小可刚送走他，心还在怦怦跳。这人是干什么的？怎么看着不太对劲？他赶紧下来，正想走，莫名其妙觉得背后一凉。 “谁？！” 一声沉喝，林小可吓得一个哆嗦，猛地回头。只见刚才那人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，长剑出鞘，剑尖直指自己，寒光闪闪。 “想干什么？！”林小可怪叫一声，吓得亡魂皆冒。 那人道：“你这小子，刚才没认出我来，以为我好欺负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小可心上。林小可看着他的眼神，冰冷得可怕，像要杀人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拉完屎，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小可结结巴巴，哆哆嗦嗦地往后退。 “少废话！”那人不管不顾，脚尖一点，身子如鬼魅般飘了进来，瞬间就到了林小可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