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影帝探班，眼神不对劲

阳光把沙滩晒得暖烘烘的，我正把人形浮标绑在快艇上，身后传来一身 систему sound 的皮鞋声。我头也不回，脚上的帆布鞋踩得小木板咚咚响。 “这位……” 是影帝顾桉。大热天的穿得板正，像个刚下飞机的银行职员。他站在快艇边，白衬衫领口松垮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领带夹的边缘。这人应该是来探班的，度假村每年夏天都有剧组，不过是来过的第一个大腕。 “这位新人，请问你是……”他顿住，眼神扫过我沾满防晒霜的手和半旧的黑T恤。刚才在片场还对我颐指气使那编剧，此刻正躲在监视器后面嘿嘿傻笑。 “我是渔民。”我系紧浮标，手腕上橡胶圈哗啦作响。水珠顺着睫毛滴在太阳穴，有点痒。顾桉这眼神， Kinda like 我刚继承海岛度假村时，那些上门打探的奇葩亲戚。 “哦，渔民导演。”他纠正道，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。这年头，谁不把自己包装得文艺一点？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，正整理着保温杯和保温伞。 “顾先生，您来得正好。”我转过身，把快艇钥匙插在门把上。小艇板宽度不够，他得跨过去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迈过来了，裤脚沾了点沙子。 “这里可以抽烟吗？”他掏出烟盒，助理立刻递上火机。海风吹得烟草味有点淡。 “随便。”我靠在船舷上，看着远处若隐隐现的电影拍摄场地。导演喊卡的时候，我果然被认出来了。 顾桉走到我面前，半蹲着身体，像在看什么稀有物种。他西装裤膝盖处有道折痕，像是被渔网刮的。 “你刚说这里可以抽烟？”我指指他。 他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什么，掐了烟头，在沙滩上踩灭。 “剧本里没写我可以抽烟。”他解释，像是说一个明显的漏洞。 “那您图啥？”我皱眉，指着沙滩上的脚印，“踩两圈就要走了？” 他没理会我的问题，低头看我的校服裤，上面还印着度假村宿舍的牌子。 “你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助理们已经开始收拾 equipment，助理长还把伞撑在我头顶，挡住阳光。 “顾先生，导演喊您去化妆间。”我拉开伞边沿，挡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