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酿酒还是酿祸

林婉搓了搓有点发麻的手指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襁褓里的小娃娃。小家伙皱着小脸，呼哧呼哧地小声哭，小手还挥舞着，像是要抓住什么。 “哭啥哭，饿坏了吧。”林婉弯腰轻轻拍着，嘴里哄着，“等阿娘给你做点好吃的。”她掀开铺盖，露出里面硬邦邦的稻草，骚味道扑面而来。这哪儿是铺盖，分明是茅草铺。林婉皱皱眉，掀开被子坐起来，双脚在冰凉的地上踩了一下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她掀开旁边一块小板凳，对着光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甲缝里都是泥，还有几根断草叶，看着挺脏。得先收拾一下自己，不然这副样子出去，怎么跟人打交道。 她走到外面，院里头几个鸡鸭在慢悠悠地吃食。早上出门的时候还下着毛毛细雨，现在雨停了，太阳刚露个头，光线不算太亮。林婉踢了踢脚边一个破瓦罐，“咣当”一声轻响，瓦罐裂了一道缝。 “酒坛子。”她想起之前在山清水秀的老家，老家婆娘就会做点米酒喝，暖身又解馋。现在这条件，能不能酿酒？得想办法。她想起山脚下有些野蜂蜜，还有自家菜地里长的糯米。 回到屋里，她开始动手收拾。找来盆，接了些清水，搓了把脸，再来回搓了几次，才把脸上的灰 removable 掉。头发倒是懒得管，等会儿编个麻花辫就行。 她先把那块破瓦罐洗干净，用柴火烧热了水，把瓦罐烫了烫，放进糯米和少量水，加了几颗野蜂蜜。她不懂什么比例，就瞎来，总归比饿着强。 “咕嘟咕嘟……”瓦罐里的水开始冒泡，林婉看着火，心里盘算着，“酿酒怕是得个把月吧？这傻小子要是能撑到那时候……”她摇摇头，自作多情了，她才来几天，谁知道这地方是啥情况。 晚上的时候，肚子有点饿了。林婉翻了翻家里那点存货，找到半块发硬的黑面饼子，啃了两口，干硬得嚼得牙都快掉。她叹了口气，摸出怀里那颗从老家带来的小铜镜，对着人影比划比划。 “林婉啊林婉，你这现状，比叫花子强不了多少。”她自嘲地笑了声，“得想辙赚钱，不然……” 正想着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一个穿着粗布裙子的小媳妇探进个脑袋，正是住在隔壁的王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