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美少年兄弟情

冯程程啃着馒头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笑声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，让她肚子里的不适感更强烈了。她咬着馒头，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：“操，哪来的狗杂种，穷鬼笑富鬼？”骂完，又捧紧了怀里的馒头，小声嘀咕：“小声点，怕他们听见啊……” 巷子口就两间破屋，她住东边，对门住着一对兄弟，哥俩儿看着年纪不大，也就十五六岁。哥叫林风，弟叫林阳。林家以前在附近小有名气，但出了点事，家道中落了，这俩孩子就搬这儿来住了。 “喂！冯程程，听不见啊！”巷子里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。 冯程程手一抖，馒头差点掉地上。她猛地抬头，对上两个走出来的少年。哥儿俩都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脸上都有点营养不良的菜色，但那双眼睛亮得很。 “林风，林阳……”冯程程声音有点干，但还是绷住了脸，“你们想干嘛？” 林风歪着头，上下打量她：“哟，还绷着呢？方才谁在骂我们呢？” 林阳从后面扯了扯林风：“算了，人家又饿又气，快走吧。” 林风嘴上不依：“哎呀，你怎么当的哥，这点小事都不帮我出口气。” “那你去帮她！”林阳也帮腔。 冯程程脸一沉，准备开口，却突然噎住了。怀抱里，那个干硬的馒头，竟然掉在地上，摔成好几瓣。她眼睛一红，手伸出去刚摸到地上的碎块，就被林风一把抓住手腕。 “哎哎，干嘛？”林风吓了一跳，想甩开手，可冯程程浑身发抖，像止不住的筛糠。 林阳端着一碗稀粥走过来：“喂，你饿成这样？给你！” 粥是稀的，但熬得挺暖，刚进嘴，冯程程眼泪就下来了。她狼吞虎咽，连呼带喘，沉默了好久才停下。 “谢谢你……”她声音沙哑，眼泪滴在碗里。 林风松开手，又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没事儿，饿死你也不是事儿。”他挠挠头，“对了，你方才骂我们，那是……” 冯程程抬起头，抹了把眼泪，眼神亮得吓人：“骂你们？哦，那个啊，我骂土匪。听说你们偷了镇上商铺的钱，还打伤人，怕你们被打死，替你们不值。” 林风傻了：“啊？我们？钱……我们哪有钱啊！” 林阳也急了：“对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