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日子红火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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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深站在茅草屋门口,手里还拎着个布袋,袋子里装着昨夜刚猎回来的野鸡。阳光底下,他身高两米出头的身影格外扎眼,一身的粗布衣裳沾了些泥土,但那挺拔的脊背和轮廓分明的脸庞,却像块引路的黑曜石,让人觉得安心。 我吭哧吭哧正把刚蒸好的新米糕从灶膛边挪出来,热气腾腾的,白胖胖的一大摞摆在粗瓷盘子里。米糕是我翻新了祖传压糕模具做的,又软又糯,还带着淡淡的米香,咬一口就化在嘴里,甜丝丝的。 “篾条,中午吃糕か?”林深的声音低沉,从门口传来,像块石头砸进水塘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震动。他没进屋,就站在门槛外头,手搭着门框,看这套了不知多少遍的旧院子和灶台。 我赶紧扬声应道:“吃,吃!刚蒸好的,你刚回来?”说话间,我麻利地挑了个最大的米糕,掰了一半递给他,“喏,金贵得很,你沾了灰,先擦擦手。” 林深没接糕,目光扫过灶台边上还没收拾干净的锅碗瓢盆,又看看我额角的汗珠,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他说:“后山那几只獐子尖上肥肉厚,今儿个收获不错。卖到镇上,够咱们下半个月的嚼谷。” 我眼睛一亮,赶紧凑过去接糕,伸手去拿布袋:“那太好了!镇上传话,过了月半,丰饶镇要搞集市,咱们猎户的货能卖个好价钱。到时候别说下半个月,一个月都够我们 FAIRPLAY 了!”我掰着自己那半块米糕,飞快啃了一口,“甜得很!你猎回来的野鸡,骨头里都是油,肯定炖汤也好喝。” “嗯。”林深应了一声,这才低头接过我递过去的米糕,也不客气,直接掰了一口,嚼了两下,眉头微微舒展,“挺香。” 我们俩就坐在门槛边,一人一块米糕,吃着饭。阳光暖暖地洒下来,把茅草屋晒得发出噼噼啪啪的轻响。林深边吃边跟我说后山打猎的事,话不多,但句句都是实诚的,什么路线好,什么时节獐子容易出没,什么猎具最顺手。 我竖着耳朵听,时不时插一两句,比如“这个季节的獐子肉最嫩”“用火铳打准了省力”。林深听着,嘴角那点笑意就更明显了。他忽然停下嚼米糕的动作,看我一眼:“篾条,你这些日子在村里打听了不少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