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古代见闻

老王盯着水洼里自己那张脸，鼻孔朝天，嘴角还有点抽搐。抽根烟，吧嗒吧嗒抽得飞快，烟味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手机又得交话费，这年头，天上掉馅饼都不会砸他这种实诚人头上。 “操蛋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抄起地上的破布，吭哧吭哧开始往脸上拍水。拍着拍着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。 不是虫洞那破事儿，是关于“钱”的事儿。他想起前几天在旧货市场，捡了个破铜烂铁，卖了个五毛钱，那摊主还跟他磨叽半天，最后愣是给七毛。这事儿老王给忘了，现在想起来，心里就有点打鼓。 “五毛钱七毛钱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忽然眼睛一亮，“等等，啥玩意儿？捡漏？买路财？我这是不是上道了？” 他赶紧摸出手机，翻出那个老破烂照片。照片拍得跟狗屁似的，就一个锈迹斑斑的铜牌，底下还焊了个铁疙瘩。他瞅瞅照片，又瞅瞅水洼里的脸，越看越兴奋。 “卧槽！真的！我就见过一次，五毛钱，七毛钱！这叫市场嗅觉！”老王差点蹦起来。他想起那个摊主，四十多岁，一脸褶子，说话特磕巴。当时老王只觉得这摊主傻叉，现在想起来，这哥们儿大概率是没收到过啥大钱，几毛几毛的，心理承受能力贼差。 “操！这可是个好机会！”老王越想越激动，把铜牌照片翻来覆去地看。“啥年代了，还有人靠这混日子？不对！我应该直接搞个高价！”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他想起自己在网上看过的那些“捡漏大神”，动不动就花几万块买个破玩意儿，最后卖了几个亿。老王心里直痒痒，他这破铜烂铁，要是真的值钱……那他这破生活，还不瞬间起飞？ 他赶紧掏出那块铜牌，翻来覆去地摸。入手沉甸甸的，表面坑坑洼洼，还带着点绿锈。他使劲闻了闻，一股子铁锈味，还有点土腥气。 “操！肯定没值钱！”他叹了口气，正准备把铜牌往垃圾桶里扔，脑子里又“嗡”一声。 不是虫洞，还是关于“钱”的事儿。他想起自己欠的账，想起家里的电费，想起那点儿可怜的存款。 “不行！就这么算了，我得试试！”他眼神一狠，把铜牌往兜里一塞，从桥洞里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