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随机传送？

“操！”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狠狠碾了碾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灭掉。桥洞下那滩积水映出他扭曲的脸，眉头拧得跟iced tea似的。这破天儿，连个消停劲儿都不给。 口袋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欠费提示晃得他眼晕。他嘿了一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块破瓦片上一拍。行，不修车了，走，先吃顿好的，压压这股子邪火。 拐上街，风一吹，胡子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翘起来。老王走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上，心里琢磨着，要是今儿晚上能搞他个万儿八千的，别说吃顿好的，说不定还能泡个小姑娘，你说人生能有几回搏？ 走着走着，脚底下一滑，人影晃了晃，一头撞在路边的垃圾桶上。“哎哟我去！”他刚想骂街，眼角余光瞥见个邪门事儿。手里的公交卡，刚才明明还在兜里，这会儿却多了一个小小的凸起。 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伸手去摸，摸到一个冷冰冰的金属牌子，上面刻着几个细密的小字，他凑近了才看明白：“权限认证：未知源码。临时编号：东北大学物理系·2号楼·3层·实验B区·粒子激发仪·Z轴传送端口。” 他愣在原地，脑子嗡嗡响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。东北大学？物理系？粒子激发仪？他老王一个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打工人，哪来的大学物理系？再低头看手里的公交卡，上面多了个小小的bug，像只眼睛，正死死盯着他。 “幻觉？酒精作祟？”老王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幻觉！那牌子和字，清清楚楚就在公交卡上。他猛地想起，昨晚确实喝大了，可这玩意儿……专家作秀？魔术道具？还是……他妈的，他不敢想。 突然，那个小bug眼睛闪了一下绿光，公交卡猛地一热，老王只觉眼前一花，强光刺眼得像有人举着电灯泡往他脸上怼。 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破旧的实验桌前，四周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烧杯试管，墙上贴着歪歪扭扭的公式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化学药品混合的怪味。他低头一看，手里的公交卡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空空如也的金属牌，样式跟刚才在垃圾桶里捡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