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伪军反水

“妈的，这帮王八蛋！”王猛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扳机上轻轻一压，枪身微微一颤。树影晃动，他像只狸猫似的钻出老槐树的遮蔽，几个起落就到了场院角落。几个伪军正在窝火堆里烤火，烟熏火燎的脸上带着酒气，眼神躲躲闪闪，显然没睡踏实。 王猛摸出块冷馒头，就着雪水咽下去。这破地方当不下几天，鬼子催得紧，伪军人心惶惶，几个老兵油子偷偷商量着要反水。他蹲在暗处听见的，没动静还好，一有响动，立马就暴露了。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，他耳朵一动。不偏不倚，几只土狗提前发现了他的行踪。那几声“汪汪”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，伪军们猛地抬头，相互对视，脸上露出惊慌。 “谁在那儿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伪军端起枪，颤声吼道。他的枪口指错了方向，踹翻了一个火盆，火星子四溅。王猛嘴角一撇，准备动手。 突然，场院大门被猛地撞开，几个端枪的伪军冲进来，为首的是个穿着绸缎裤子的大个子，麻脸，名叫李麻子，是鬼子安插在当地的密探。他眼睛滴溜溜转，扫视全场，目光最后落在王猛藏身的方向。 “妈的，是老王！”李麻子声如洪钟，几个伪军立刻端枪瞄准。王猛反应极快，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，“呼”的一声，他一个后空翻，落地的声音轻如猫步。 “妈的，这小子动作挺快！”李麻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，“兄弟们，给我上，活要见人死要见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王猛已经动了。他手里那把老栓枪，短小精悍，出手如同毒蛇吐信。三枪，三个伪军应声倒地，枪口喷出的血花溅了他一身。剩下的几个吓得腿软，手里的枪“哐当”落地。 “谁敢动！”王猛手腕一抖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李麻子。李麻子脸色煞白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别……别误会，我是……” 王猛冷笑一声：“误会？你们窝藏我，还跟他们配合，算什么误会？”他抬手，李麻子还没反应过来，一颗子弹已经贯穿了他的脑门。麻脸瞬间扭曲，倒在地上时手里还攥着个烟疙瘩。 剩下的伪军见状，早已吓得屁滚尿流，一个个跪地求饶。王猛扫视一圈，懒得跟他们废话，转身走向马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