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倾城的指甲掐进手心，直到微微发红才松开。男人冰冷的呼吸拂过她耳廓，带着烟草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，让她作呕。 "顾倾城，你闹够了没有？"男人声音低沉，眼底的厌恶像淬了毒的针，直直刺进她心里。 倾城偏过头，倔强地别开视线。她看见男人手指上缠着绷带，上面还渗着新鲜血迹——那是昨晚她撞翻医药箱时留下的。她突然就笑了，眼泪砸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。 "沈司寒，你倒是没让我失望。"她声音发颤，却咬着牙，"连伤人都伤得理直气壮。" 男人眉头紧锁，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仰头。"顾倾城，别以为那些一群人请客就能抹掉你欠我的。"他指甲深深掐进她的皮肤，"我养你五年，就是为了让你学乖乖等我？" 倾城觉得眼前发黑，胃里翻江倒海。她想起刚毕业时满身狼狈地跪在他家门口，想起产检时他冷眼旁观她早产，想起他结婚那天她怀里抱着别人的骨灰盒……这些画面像刀片一样凌迟着她的心脏。 "沈司寒，"她突然松开手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"我终于明白，您对谁都一样好。"话音刚落，她转身就往外冲。肩膀撞到轮椅发出刺耳声响，顾倾城却头也不回。 后知后觉，沈司寒才发现自己掐得太紧。他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酒瓶，又想起顾倾城逃跑时踉跄的样子，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助理慌慌张张追来："沈总，顾小姐……她把您那辆迈巴赫的轮胎划了，现在正跟交警对峙。" 沈司寒嘴角抽搐。顾倾城这招叫"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"，偏生他偏偏吃这一套。他摸出手机，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："去城南医院，带点安眠药。" 助理面露难色："可是沈总……" "照做。"男人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"再惹我，我就让顾家破产。" 挂了电话，沈司寒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低头看见腕表上价值的劳力士，想起顾倾城有一次说这表像爸爸的。他扯出一丝自嘲的笑——当年亲手把表送到她手上时，可没想过会落到今天这田地。 城南医院咖啡厅靠窗的位置，顾倾城正把那杯苦咖啡灌下去。保安过来敲门时，她正在数桌上的硬币——这是她攒了三天才付的医药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