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最后的晚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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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,火点上来了,屋子暖和是暖和了,可我这肚子更叫得厉害了。冻得快死的时候还能把饿给忘了,现在一暖和,饿意就跟潮水似的,一波接一波地拍我。妈的,这鬼游戏,饿得让人发疯,冻得让人发抖,哪个都别想长得好。 我哆哆嗦嗦地走到窗户边,扒开窗帘一角往外瞅。天色已经暗了下去,灰蒙蒙的一片,像是被什么脏手给抹过的。北风呼呼地在外面吹,带着细小的冰碴子,刮得窗户纸那面哗哗响。我估摸着,外面怕是得下雪了。 屋里就我一个人,冷锅冷灶的,哪还有什么可吃的。这边的资源是有限得很,啥都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我之前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一点干肉,昨天晚上已经啃得差不多了,现在手里就剩下那点可怜的火鸡腿骨头,上面还吊着点肉末儿。看着那几根骨头,我那个心啊,拔凉拔凉的。 “算了吧,剩下的也撑不过今晚了。”我自言自语道,心里头有点犯蔫。这游戏吧,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,给你一点希望,然后让你啪啪打脸。你不是得吃,就是得干活,没得选。 可转念一想,就这么算了?好不容易把这木屋弄得像个样子,还冒着危险出去打了那么久猎,到头来就这么饿死在这破地方?我不甘心啊。哥们儿,咱多少还是有点脾气的。 咋办呢?总不能真就这么饿着等死吧?我脑子一转,想起之前好像在附近的树林子里发现过一个废弃的老农舍,虽然进去的时候被野猪给揍了一顿,但里面好像有个小粮仓,里面还存着点玉米粒。问题在于,那地方可不近,得穿过一片满是苔藓的沼泽地,那地方我怕不是能去能回。 我看着壁炉里的火苗,犹豫了半天。一边是几乎为零的希望,一边是可能得冒死一趟。这饥荒游戏的难,难就难在,很多选择都像是在玩俄罗斯轮盘。 最后,我还是抄起了我的火把和斧头。管他呢,死马当活马医。再说,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肚子都快饿岔气了。我套上厚厚的皮袄,戴上帽子,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木屋的门。一股冷风立刻扑面而来,把我打了个激灵。 外面黑漆漆的, practically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火把能照亮一小片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