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”老张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有些脱漆的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看过无数沉船的老眼，此刻正仔仔细细地扫了崖子一眼。崖子正站在船舱中央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破旧的木头盒子，盒子边缘被水泡得发黄，还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，混杂着海水的腥气，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土腥味，像是某种腐朽的东西慢慢在发酵。船舱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，勉强照亮周围。脚下的木板吱呀作响，像是随时都会散架的样子。

“盒子里的东西，我看到了。”崖子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我们上次找到的那个生还者证词，跟盒子里的东西对得上。”

老张闻言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，伸手接过盒子，“哦？怎么说？”

崖子把盒子翻过来，盒底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用墨水写着一行字：“我已经逃出来了，但有人跟着我……”

“有人跟着你？”老张皱了皱眉，“这说的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之前在船上的时候，总觉得有人盯着我，”崖子指着盒子里面，“这里面，是我在船上的时候偷偷藏起来的东西……”

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子，里面放着一封信，还有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笑得十分灿烂，但照片的边缘已经被海水腐蚀得有些模糊。

“这是……谁的照片？”老张拿起照片，仔细看了看。

“我不知道，”崖子摇了摇头，“我在船上的时候，见过这个女人一次，但她很快就消失了……”

“消失？”老张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是说，被人带走了吗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崖子摇了摇头，“但我在信中提到，有个人一直在监视我，而且这个人，似乎对船上的情况了如指掌……”

老张闻言，脸色微变，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个人，可能是船上的 smuggler？”

“smuggler？”崖子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走私犯，”老张解释道，“这个词汇在盗墓界里，指的是那些专门走私文物的人……”

崖子听完老张的解释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“难道……难道船上的走私犯，还活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