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”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仔仔细细扫了崖子两眼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桌上那盏老旧的灯泡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在墙上投下一片晃晃荡荡的灰暗。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子陈旧的味道，像是合上了多年的灰尘。

崖子把头盔往桌上轻轻一摔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“老张，你猜怎么着？我们发现了一种新的现象，那种……不该存在的东西。”

老张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，他点燃了一支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不该存在的东西？难道还是那些鬼魂？”他吸了一口烟，缓缓吐出，像是把心中的疑惑也随着烟一起消散了。“喂，别吓我，我老婆都说了，最近别提那些不吉利的东西，怕我半夜又做噩梦。”

崖子拍了拍老张的肩膀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“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，老张。这次情况不一样，这次是真的邪门了。”

老张的心咯噔一下，他放下烟灰缸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“什么情况？说来听听。”

崖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，照片上是一群人，他们的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。“你看看这个，老张。这是我们从船舱里找到的，据考证，这些人的身份都是当年沉船的乘客。但是你看看他们的表情，你不觉得诡异吗？”

老张接过照片，仔细地看了看，照片上的确让人看不顺眼，他们的笑容像是被扭曲了一般，让人感到毛骨悚然。“这……这是伪造的！”老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。“你不会连这个都相信吧？”

崖子摇了摇头，他指了指照片上的一个细节。“不，这不是伪造的，你看这个，这是船舱的窗户，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，但是你看看，这些人的眼神，他们看向的方向……”

老张顺着崖子的手指看去，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，照片上的确有一个人的眼神看向了窗外，那个方向……是船舱的窗户！但是窗户外面根本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片漆黑的海洋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老张的声音颤抖着，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照片，仿佛那是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
崖子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，他站起身来，走到窗边，看向外面漆黑的海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