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打脸渣男

老林那老脸，跟被胡乱扇了几巴掌似的，红一阵白一阵挂在那儿，活像块被人啃过的猪肉，皱巴巴的。江月初揣着那半张皱巴巴的地契，心里头叮当作响，像揣了个藏宝图似的，跟猫闻到鱼腥味儿似的，直打转。 “你…你怎么不去死啊！”老林指着江月初的鼻子，唾沫星子乱飞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他那几年吹冷风，落下的病根儿，这激动一激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 江月初斜了他一眼，娘早就不在了，爹这口吐沫，比刀子还伤人。“我死了，谁给你当牛做马？”她轻飘飘来一句，心里头却乐开了花。有了这块地契，以后怕是连遭人打骂的日子都少了。 “你…你个克死娘的赔钱货！”老林气得浑身发抖，一把抓住江月初的胳膊，那劲儿大得，差点把人拖倒。江月初手一缩，躲得快，没让他得逞。 “爹，您歇着，我这就去摆摊。”江月初甩开他的手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老林在后面跺脚：“我打死你个不孝女！” 江月初没回头，心里头惦记着另一件事儿。摊位都准备好了，她得赶紧去，不然那些好东西可都便宜了别人。这心里头，还想着昨晚梦里那古怪的声音，还有那奇怪的小盒子。 摆好摊子，江月初就开始吆喝。她摊位上摆的，都是些乡下常见的野菜，灰灰菜、荠菜、苋菜，看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可没过多久，就有人围了上来。 “姑娘，你这野菜怎么卖？”一个戴顶瓜皮帽的尖嘴猴腮的男人挤进来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。他是城里人，专门来找茬的赵四。 江月初没理他，继续整理手里的菜。赵四见没人搭理，凑得更近了，伸手就要去拿。“哎呀！”他手一滑，差点摔个跟头，手里的铜板叮当乱响，滚了一地。 “赵四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旁边有人不满了，“光天化日，你敢抢人东西？” 赵四大咧咧一笑：“我没抢啊，就是想看看你这野菜啥样的，没想到这手艺也这么差。”他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盯着江月初手里的一个紫红色的小果子，“哟，这是啥？” 江月初这才注意到，那是个野莓子，是她早上上山时捡的，看着挺漂亮。赵四一把就要去摘，江月初手快，往后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