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开小吃摊

老林那老光棍脸，跟被打了两巴掌似的，半拉子挂在脸上。江月初揣着那半张皱巴巴的地契，心眼儿里直盘算。这主街看着是挺热闹，人声鼎沸的，可摆摊得花钱租地不说，还得看管着，万一被人偷了咋办？这傻闺女倒好，屁颠屁颠就往主街挪。 “月初，你个傻闺女，这主街地儿金贵得很，一天得不少钱，你那点野菜能卖几个子儿？”老林吭哧吭哧追上来，嘴里不饶人。 江月初头也不抬，嘴角却噙了丝笑：“钱是得花钱，可这地儿人多，野菜好卖！你就放心吧，妈不傻。”她说着，指了指前面一个空荡荡的角落，“喏，那儿没人摆摊，我在这儿摆，你看行不？” 老林凑过去一瞧，那角落虽背点风，但人来人往的也挺方便。他嘟囔着：“就这儿？行吧，你要是真能赚着钱，妈给你多买几斤豆腐吃。”说完，又踱着步子想唠叨啥，被江月初一把拽住了胳膊。 “妈，我跟你说了别跟着我，”江月初使出吃奶的劲儿拧了她一把，“你要不放心，回家等着，我天黑前准回来。” 老林被她拧得龇牙咧嘴，只得撇撇嘴：“好好好，你自个儿小心点。” 江月初这才松手，快步走到那角落，左右看了看，满意地点点头。她从布包里掏出家伙事儿：一块小木板，四根木桩子，还有一把抹布。麻利地支好摊子，又从背篓里拿出几把野菜，洗得干干净净，用一根细藤条捆好，摆了上去。 摊子不大，野菜也不咋多，就些山上的苋菜、灰灰菜、还有几颗野生的红薯。江月初在一旁支了个小锅，往里头倒点水，拿起旁边一把柴刀开始剁野菜。 那刀法，真是没得说，咔嚓咔嚓的，不一会儿，一堆野菜就剁得碎碎的。锅里水开了，野菜下锅，咕嘟咕嘟冒着泡，一股子清香直往人鼻子里钻。江月初拿个小勺子，舀了点撒在锅里的野菜汤，尝了尝，眉开眼笑：“嗯，味道不错！” 她这小吃摊还没开张呢，就有人围了上来。一个油光水滑的大妈，挤眉弄眼地凑过来：“小姑娘，你这是卖啥呢？看着就香！多少钱？” 江月初托着腮帮子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十文钱一碗。” “十文？！”那大妈眼睛都瞪圆了，“你这野菜也不多啊，十文就一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