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到农家

江月初蹲在镇口的老槐树下，手里还攥着半张皱巴巴的地契。看着眼前这条车水马龙的主街，她觉得有点眼晕。 "傻月，这可是咱家几代人的本钱，你给卖了？"老林从身后使劲掐了她胳膊一把，心疼得直倒吸凉气。 "爹，咱家地界闹得鸡犬不宁，再种下去也收不了多少粮食。这钱，够咱们在这城里开个小铺子。"江月初掰着手指头算着账，眼角余光瞥见路边猪肉铺飘来的香味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 "开铺子？你这傻闺女……"老林咋舌摇头，却还是把地契往她手里又塞了塞。他总觉得自己闺女脑子不清醒，可每次都被她这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给说动了。 "爹，您放心，赚了钱记得给闺女置办金镯子。"江月初晃了晃手里的地契，突然灵光一闪，"要不，我卖野菜？"她想起山里那些没人要的野菜，晒干了都能卖钱。 "野菜？"老林更傻了，"城里人谁买那玩意儿？" "城里人买不起山里货，山里人吃不到城里鲜菜。我洗得干净，品种还全。"江月初噘着嘴，眼睛亮得吓人。 第二天一早，江月初就蹲在了集市角落。摊子不大，只有个小竹筐，里面码着青翠的山野菜。好多人围着瞧稀奇，直问她哪儿来的。 "山里！"她挺起小胸脯，"比城里人吃得鲜！" 卖野菜比她想的难，城里人嫌麻烦，还觉得山野菜脏。江月初没气馁，开始研究洗菜的手法。她用山泉水反复冲洗，还撒了些晒干的山花，一股清香飘散开来。 "姑娘，你这野菜怎么卖？"一个穿着绸缎的妇人挑眉问道。 "五文钱一把。"江月初报了价，心里打鼓。 妇人挑了把最大的菜，直接说："十文钱，多送两颗野果。"说完就溜了。 江月初一愣，才想起山里野果多。她突然发现，城里人手脚真麻利。没过多久，竹筐见底了。她跑得快，跑回山里又采了一筐。 第三天，她站在摊位底下吃力地搬一筐野菜时，脚下一滑。凉飕飕的触感让她一哆嗦，筐子哗啦倒了一地—— 地下怎么是洞？ 洞口黑漆漆的，一股霉味直往鼻腔钻。江月初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却突然闻到了熟悉的野果甜香。她踮脚往里瞧，只见幽暗中，几道白光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