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第一次心动

林薇盯着周子衿那双眼睛，心里有点痒。这小子跟以前不一样了，现在说话滴水不漏，眼神也稳当，穿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站在那儿就是“精英”俩字儿的化身。几个月前，他还在课堂上问“教授，什么叫风险评估”，现在自己已经是XX集团的市场总监了。 “怎么？在看本总监？”周子衿自己拆了那份文件，随手往桌上一扔，动作里透着股从容。他伸手倒了杯水，手腕上那块表在灯光下亮了一下，镜面反射里，林薇看见他耳根有点红。 林薇扑哧乐了，合上手中的文件，“周总监急着看报告，还是急着看教授我？”她故作调侃，心里却诚实得很。这男人，成熟得让她有点不适应。 周子衿把水杯往前推了推，“林老师，你情商这么高，不该拿这种问题来考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确实有正事。” 正事？林薇挑眉，这小子变脸比翻书还快。以前他在她面前，总是一副毛毛躁躁的样子，现在倒像个商业奇才。 “下个月的行业峰会，我们需要一个合作方做场地赞助。”周子衿沉吟了一下，“我知道你跟A大学那边关系好，能不能帮忙私下里问问？” 林薇点点头，这事儿她帮得签签。她推了推眼镜，“没问题，不过你想让我帮你到什么程度？” 周子衿笑了，眼角有细纹，“你按你习惯的方式就行，帮我探探口风，看看人家有没有兴趣。”他喝了口水，琉璃色的眼睛跟以前那双小鹿眼完全不同，却让人看不腻，“要是他们肯给个优惠价格，我给你争取最大折扣。” 林薇心里微动，这男人现在会说话了，还知道给自己留后路。以前那小子，冲劲太猛，从来不考虑别人。 她清了清嗓子，“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够，可以再派个代表来谈。” “我不会让人缠着你的。”周子衿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咽了下去，“就这么着吧。” 林薇点点头，起身时差点撞到桌子。周子衿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，指尖温热，像是在提醒她，有些东西变了，但又没变。 “教授，慢点走。”周子衿站在门口，看着林薇消失在拐角，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