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别碰我

客厅暖黄色灯光下，王莉莉把包往沙发上一扔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陆总大驾光临，深寒感谢。” 陆翊脸上笑意不变，伸手想帮她：“老婆，别急。” 手刚伸到一半，王莉莉眼神蓦地冷了半分，往后挪了挪，退到沙发最边儿上。“陆总，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客气得像是在对客户，“请自重。”一字一顿，清晰明瞭。 陆翊手僵在半空，脸上的笑慢慢收敛了些。他看着王莉莉，那双曾经让他心惊动魄的眼睛，如今像结了冰的湖面，冷得让人不敢直视。 “莉莉，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“这几年，过得好不好？” 王莉莉没回答，只道：“陆总来了，有什么事吗？没什么事就请离开，我忙。” 陆翊扯了扯嘴角，像是什么都明白了。“我是来告诉你，我结婚了。” 这话像一把钝刀子，割在王莉莉心上。她预想过很多次，没预想过会是这样。她抬头看他，目光扫过他脸上故作的轻松，最后落在那顶略显陈旧的黑色西装上。 “恭喜你。”她声音很轻，轻得像不存在。 陆翊沉默了一下，又道：“我们感情破裂，申请了离婚。” 王莉莉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离婚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，当初也是他一手操刀。离婚费给得够，房子归她，孩子也跟着她。男人对孩子，终究是没女人的前十。 “莉莉，”陆翊视线紧锁着她，“我以为……” “我以为什么？”王莉莉打断他，语气带着嘲讽，“我以为你会娶我？陆总，当初你怎么说的？你出轨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这些？” 陆翊脸色变了变，避开了她的目光。“那时候是我不对，我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王莉莉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陆总，当初你下跪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这些？说非我不娶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这些？现在你结婚了，带着你的新太太，登堂入室，说得好像我欠了你似的。”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陆翊急了。 “我相信，”王莉莉打断他，声音冰冷，“凭你的本事，找个更好的女人不是难事。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的同情。” “我不是！”陆翊有些激动，“我就是……” 王莉莉突然笑了，那笑声里满是疲惫和嘲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