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邻里传闲话

苏晚刚把锅里的菜颠好，她娘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笑眯眯地看着她：“晚晚真能干，比我还利索。” 她娘叫苏桂花，是村里出了名的能人，洗衣做饭样样行，就是眼光忒急了些。苏晚前脚刚回村，后脚就听人说，她娘昨夜又跟哪个后生私下约了 Hội họp – 大概是私下见面吧。 苏晚没多想，自家娘不是那等挑三拣四的人，只是性子直爽，爱热闹。她撸起袖子，帮着娘把桌子擦干净，屋子里顿时敞亮了些。 “娘，您赶紧歇歇，我寻思着，咱院墙角落那片荒地，要不种点豆子？” “对对对，”苏桂花眼睛一亮，“那块地倒是肥，就是离水缸远些。” “不远，我引水渠过来，再挖个浅池子。”苏晚把想法说了说，她娘听着新奇，连连点头。 饭桌上，苏晚特意炒了个腊肉，是她特意让娘家兄弟捎回来的。这年头，能吃上正宗的腊肉，可不是谁都有这口福。 “晚晚，你这是从哪儿学来这天方夜谭的菜式？”她爹苏建国，是村里老实巴交的农民，看着女儿的手艺，眼睛都直了。 “瞎鼓捣的，”苏晚嘿嘿一笑，“妈教我的。” 这谎她不能撒，她娘那点厨艺，还做不出这么地道的味道。 饭后，苏晚在院子里转悠。她发现她家邻居，东头老李家的闺女李娟，正蹲在墙根下，跟个小丫头有说有笑。 苏晚走过去：“李娟，这么晚了，还不歇着呢？” “苏晚姐，你回来啦！”李娟眼睛一亮，拉着苏晚的手就问，“你从哪儿回来？听说你跟城里人谈恋爱了，是不是呀？” “去你的，”苏晚被她逗笑了，“就我娘那眼光，能有城里人看上我？” “那可不一定，”李娟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昨夜在田埂上看见的，一个挺白净的城里姑娘，跟你年纪差不多，就跟你走在一块儿。”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摇头：“瞎说，我娘呢，还没回来。” 她娘的性子她最清楚，要是知道她这趟回来是跟个男的走一块儿，还不得急死。 “苏晚姐，你可别不信我，那姑娘真挺漂亮的，跟你穿着打扮一样讲究。” 苏晚没接话，拉着她进屋，帮她收拾东西。她知道，村里人闲来无事，就喜欢嚼舌根，这李娟也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