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姐妹合伙开铺子

苏晚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土坯门，屋子里的老娘王翠花正系着围裙，在灶台前忙活，手里的活计却没个准头，灶上的火苗都快蹿上来了。王翠花头也没抬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你这丫头，回来也不说声招呼，让娘想你想得心慌。” 苏晚咧嘴一笑，凑过去拍了拍娘的脸颊：“娘，我回来啦。这不是想着赶紧回来帮您干活嘛。”她顺手接过娘手里的炭块，哆哆嗦嗦往灶膛里送。这灶膛，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，以前冬天她半夜起夜，总能闻到从这浓烟火气里透出来的温暖。 “哎哟，你这小手冻得跟冰块似的，赶紧去洗洗，”王翠花回头瞪了她一眼，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个粗布包袱，“说你呢，特意给你留的棉袄，可暖和了。” 苏晚接过棉袄，那熟悉的樟脑味儿让她心里更暖和了。这会儿，她心里想着的不是暖和的棉袄，而是口袋里揣着的那个红本本。 她从兜里掏出《回村证》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。“娘，你看，证到了。” 王翠花凑过来看了半天，才咂咂嘴：“瞧你这写的一手好字，跟城里人似的。行了，证到了就好，证到了就好。”她拍了拍苏晚的肩膀，“晚晚啊，你在城里那么多年，也没少攒钱，是不是……” 苏晚赶紧摆摆手：“娘，钱我哪舍得花。我回来就是想……” “想跟着你娘我一起受穷？”王翠花瞪着眼，逗她，“你这丫头，说话忒直接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其实娘知道，你在城里待惯了，也不是我们这土里刨食的命。但不管怎样，你都是娘的贴身闺女，娘不嫌你。” 苏晚鼻子一酸，差点掉下泪来。她咬着嘴唇，把眼泪憋了回去：“娘，我哪是受穷的命，我就是想……” “想做什么你说就是了，”王翠花打断她，“只要你心里有这个家，娘支持你。” 苏晚心里一阵激动，她伸手抱了抱娘：“娘，你真好！” 王翠花把她的手拿开，又板起脸教训道：“赶紧的，别光顾着抱抱摔摔的，帮娘把地收拾利索了再说话。” 苏晚嘿嘿一笑，转身去了院子里。她挽起袖子，撸起袖管，帮着娘收拾院子里的柴火。这柴火，她以前可没少拿去城里换零食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