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村里传开了

“水……”老王刚能喘过气，嗓子眼就炸开一个哑音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木梁，上面还挂着蜘蛛网，头顶是umpump的茅草顶，漏下一缕缕阳光，在灰尘里打转。这他娘的是哪儿？ 老王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跟被十几辆卡车碾过似的。妈的，这什么情况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城里出车祸，当场就没了，怎么他妈的还活着？ “爸！”一声清脆的童声从门外传来，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。 老王正迷糊着，一个瘦小的身影就扑到了床边，小脸通红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“爸，你醒了？你吓死妈妈了！” 是儿子小明！老王心中一紧，刚想开口，喉咙却又干又疼，根本发不出声音。 “水……”他指了指嘴巴，小明立刻会意，几步冲出去端来一碗水，小心翼翼地扶起老王，让他靠在床头。 “爸，你吓死我了！”小明一边喂水，一边哽咽着说，“昨天晚上你突然就晕倒了，妈妈以为你不行了，差点哭死。后来邻居帮忙叫了村里的赤脚医生，总算你挺过来了。” 老王接过水碗，大口大口地喝着，清凉的温水滋润着干裂的嗓子，让他终于能说出话了：“咳咳……没事了……小明，这是哪儿？” “咱们家啊，爸。”小明放下碗，眼神有些黯淡，“家里就剩咱俩了，妈妈跑了。” 老王心头一震，“什么？她怎么跑了？” 小明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爸，你那时候欠了好多债，说是要赔偿别人好多钱，家里一点钱都没有了。妈妈找遍亲戚朋友，都借不到钱，最后……最后她哭着走了。” 老王眼前一黑，差点又晕过去。他欠债？他什么时候欠过钱？记忆混乱中，他只记得出车祸前，好像是为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和同事吵了几句，然后就被车撞了……难道是那帮同事搞的鬼？ “妈呢？她去哪儿了？”老王的声音有些沙哑。 “不知道，走的时候留了张纸条，说去城里找朋友了，过段时间回来。”小明说，“爸，现在家里没钱没粮，我们吃什么？” 老王看着瘦弱的小明，心中满是愧疚。他明明应该死在城里了，却阴差阳错地回到了这个穷山沟沟，还带着一堆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