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温柔的村花

“水……”老王刚能喘过气，嗓子眼就炸开一个哑音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木梁，上面还挂着蜘蛛网，头顶是umpump的茅草顶，漏下一缕缕阳光，在灰尘里打转。这他娘的是哪儿？老王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跟被十几辆卡车碾过似的。 “爸！爸！”一个稚嫩的哭声传来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差点把老王的心给揪出来。 他艰难地转过头，就看见三岁的儿子小石头正趴在炕沿上，小脸皱成一团，嘴里呜呜咽咽地哭。旁边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上贴着几根碎发，眼眶通红，正是他媳妇小芳。 “娃饿……饿……”小石头小脑袋一歪，指着干瘪的小肚子，哭声更响了。 老王心里顿时一沉，赶紧爬下炕，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，也顾不上疼不疼，就往嘴里灌：“咋个事？今儿没给你奶吃？” 小芳赶紧从旁边桌柜里翻出半袋干硬硬的红薯面，又摸出块黑乎乎的窝头，递到儿子手里：“唉，早上出门就走了，回来娃已经饿得不行了，我寻思给煮点稀的，谁知火没弄好，先糊了锅，又得生火……” 老王接过那块窝头，看着儿子小口小口地啃着，心里像针扎一样。他这重生一回，开局就这么惨？娃饿着肚子哭，媳妇累得不行，自己还躺在这里起不来。 “水……给我点水……”老王喘着粗气，对小芳说。 小芳赶紧去抿了两碗水递过来，老王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才缓过点劲：“小芳，咱家……有啥钱没？” 小芳拿着针线的手顿了顿，眼神黯淡下来：“还能有啥？就那几块咸菜钱，还有上次你爸给的那二十块。猪圈里的两头猪，也快出栏了。” 老王心里更堵了。他记得这一世，他爹给他二十块，那可是他们家一个月的口粮钱。那时候，他正琢磨着买个自行车，能跑得更快点。 “这……咋办？”老王的声音有些发虚。 小芳叹了口气，眼圈更红了：“还能咋办？饿着就饿着吧，别哭，不咋地？” 看着媳妇红肿的眼睛，老王心里一阵发酸。他重生回来，就不能让媳妇和娃再受罪了。 “走，”老王站起身，“我先去找找看，这山沟沟里，说不定有啥野菜能啃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