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签到系统激活

老王晃晃脑子，这难受劲儿才往下退了点。他摸了摸额头，全是汗，黏糊糊的难受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粗布夹袄，袖口都磨破了，脚上是一双草鞋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像是踩在烂泥里。 “嘶……”又疼了一下，腰好像裂了，深吸一口气又差点儿翻过去。 “妈的……”老王骂了一句，忍着痛走到炕边，从乱糟糟的被窝里翻出一个红扑扑的小家伙。这孩子正嚎得惊天动地，脸蛋憋得通红，小拳头抡得像风火轮。 “爸！爸！你醒醒！”这哭声，尖锐得能刺破耳膜。 老王一愣，孩子这哭法，不是饿就是热，还是尿布湿了。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摸到旁边小木桌上的瓦罐，倒了一瓢温水，小心翼翼地用草叶子喂孩子。小家伙也不客气，张嘴就喝，咕咚咕咚几下就喝完了，还伸手要去抢。 “慢点喝，慢点喝……”老王手忙脚乱地哄着，心里却是一阵冰凉。这哪是娃饿了，分明是跟着他一起从那个破屋里爬出来的。 他走到门口，一股子浓郁的煤烟味儿呛得他咳嗽起来。院子外面，邻居张婶挎着菜篮子路过，冲屋里喊了一嗓子：“老王，你咋了？还不起炕？娃儿哭了半天了！” “嗷……”老王应了一声，跌跌撞撞地跑出去。 张婶正好走到院门，看到老王脸色惨白，裤腿上还沾着泥，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 “老王，你咋了这是？半夜摸黑下地？”张婶皱着眉头问。 “没啥……娃儿醒了，我不在，他咋能睡得着？”老王咧了咧嘴，疼得直倒气。 “唉，你老婆呢？咋都不见人影？” “我……我醒了，没看见她。”老王支吾着。 张婶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指着老王鼻子就骂：“你这王八蛋！咋当爹的！娃儿饿哭了，你睡得着吗？你老婆呢？出息了啊，找不着人了！” 老王一哆嗦，想起啥了，赶紧往屋里冲：“老婆！老婆！你在哪儿呢？” 屋里，一股子浓重的烟味儿，呛得人眼泪直流。老王推开门，只见一个女人正背对着门，蹲在灶台边，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褂子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全是红血丝，眼睛肿得像桃子。 “老婆……”老王嗓子发干，声音都在打颤。 女人猛地回头，看到老王，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，一把扑进老王怀里，哭得撕心裂肺：“王八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