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烟咋越抽越冲了？”叶辰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他皱着眉，使劲闻了闻空气。不是烟味，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味道。

“这味道……不对劲。”叶辰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个聪明人，但鼻子够灵光。以前拆迁的时候，他闻过香味，是隔壁王阿姨炖肉的味儿。现在这味儿，跟王阿姨炖肉没啥区别，就透着一股子……死气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都是漆黑一片。“日。”没电了。不是没电，是直接炸了。这破手机，用半年就得修一次。叶辰把它往旁边一扔，自个儿走到窗边。

窗外是他租的那个老破小小区，灰头土脸的。以前吧，这小区还挺热闹，遛狗的遛狗，下棋的下棋。现在？死气沉沉。连 familiarity（熟悉感）都没有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扇窗户开了。叶辰警惕地缩回脖子。他没开灯，屋里漆黑一片。是醉汉又喝多了，还是……丧尸？

“嘿嘿……”一个怪笑从楼上传来，隐约能听见拖拽东西的声音。叶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这声音太瘆人了，像猪叫，又像狗嚎，还带着一股子中风的抽风感。

他悄悄摸出匕首。匕首是之前在废品站买的，一把二十块钱，钝得能切豆腐。但这就是现在他能找到的最好武器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窗户又开了，声音更近了。叶辰深吸一口气，猫着腰溜到门口。他没开门，就贴着门缝往外看。

看到一个黑影晃晃悠悠地从楼道里飘出来，上楼的时候差点摔跤。黑影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背心，露着肚皮，上面全是灰。它的脸埋在胸口，看不见长相，只能感觉到它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
“来了。”叶辰心里默数着：三，二，一。他猛地伸手，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。

黑影撞在门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然后，它似乎发现了什么，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腐烂的脸。眼睛浑浊不堪，嘴角挂着涎水，露出几颗黑黢黢的牙。

“呃啊！”黑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，然后猛地扑上来。叶辰侧身躲开，匕首横扫过去，砍在黑影的腿上。

“嘶……”黑影吃痛，松开手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叶辰趁它愣神的功夫，抄起旁边的拖把，照着它的脑袋就一顿猛抽。